程掌珠有些难过,噘着嘴生闷气,“……期待了好久的新婚之夜的。”
沈图南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看到她气鼓鼓的侧脸,瞬间想起昨晚累得倒头就睡的事,心里顿时一软,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歉意,“珠儿……对不起,昨晚太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夫人别生气了好不好?我补偿你,今天一整天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改口改得倒是快。
程掌珠看,这人总是这样。
每次犯了错就装出一副可怜样子来惹她心软,张嘴闭嘴就是好不好,可不可以,行不行。
语气纵容,像是在哄小孩,却硬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直到晚上,他又好脾气地哄了程掌珠半天,见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你、呵护你。”
沈图南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然后坏笑着凑近,“那……我的新娘,我们是不是该重新‘洞房’了?”
不等她回答,便将人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呢喃,“这次,我保证不会再睡着了。”
洞房花烛夜。
真要说的话,这是程掌珠前世今生第一次和男人将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难免会有些紧张。
红帐落下时,沈图南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心疼得不得了。
他轻轻吻上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的唇,同时抬手熄灭了烛火,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
慢慢的,轻轻的。
不能唐突了她。
箭在弦上时,程掌珠方才如梦初醒,“你来真的?!”
沈图南没想到就差临门一脚了,这小丫头竟然才打起退堂鼓,被气笑了,“假的,骗你的。”
程掌珠松了口气。
他歪头一笑,“来狠的。”
不等她说话,沈图南俯下身子,一点点引导着她,从吻到抚摸,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珍视与克制。
“别怕,夫人,我在呢。”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响在程掌珠耳边时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可动作极为轻柔,看到身下人皱眉就立刻停下,吻去她额头的汗珠,“疼就告诉我,我等你适应。”
“你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让你太疼的。”
窗外夜色渐深,室内的温度却逐渐升高,沈图南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永远不会。”
他刚进去的时候小心翼翼,意外的温柔,没有横冲直撞,但会让她小腹发涨,产生一种很想尿尿的感觉。
程掌珠哪见过这种世面,只以为自己身体出问题了,忍不住让他停一下。
可这时候沈图南反而听不进去,一边哄她一边变本加厉,揪着她的后颈不时揉捏两下,直到她真的在他面前失控。
“好了好了,来,再放松一点,不然我们都会难受。”
“没关系,尿出来,会很舒服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好孩子,已经结束了。”
沈图南爽得眼尾殷红。
胸口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一晚的体验其实不差。
程掌珠很舒服,舒服到她有些怀疑。
他怎么会这么熟练?
所以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面无表情地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沈图南人都傻了。
他穿着中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餍足的表情一瞬间被不知所措取代。
第一反应是程掌珠后悔了,急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听她说出猜测后愣了半天,露出了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程掌珠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干了蠢事,咬着嘴唇不说话,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他哭笑不得,把人搂进怀里,大手狠狠揉了揉她的腰。
除了好笑,更多的只觉得自己心疼得快要室息。
“因为……我怕你不舒服。”
沈图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说出了那个他一直羞于启齿的秘密,“我……我偷偷学的。”
据一些很有经验的长辈说,年轻人刚开荤几乎都会在进去的一瞬间缴械投降,很多人为了要点面子甚至先去自己疏解一次再来的。
沈图南之前一直很焦虑这个事,甚至还做梦梦到第一次根本进不去,两个人抱着对方笑了一晚上。
他被梦中的自己吓到瞳孔地震,只觉得奇耻大辱。
如果新婚之夜真的进不去,那他死了算了。
所以为了今晚,他刚刚提前去静房弄了三四次,才鼓足勇气上的。
谁能想到就这样还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