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得忍。
沈图南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不是对程掌珠,而是对他自己,“别的爱侣是什么样是他们的事,我们没必要管。”
“就算……就算我也眼馋。”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声如蚊蝇,程掌珠差点没听见。
可他每次把自己泡在冰水里冻得那个样子总让她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程掌珠眨了眨眼,眼巴巴地看着他。
“夫君,想要。”
她知道,他向来喜欢自己这么叫他。
果不其然,沈图南的耳朵动了动,习惯性地想把她往怀里揉,听到后半句,眼中闪过挣扎,深吸一口气,将额头抵在程掌珠的肩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不行,珠儿,今天真的不行。”
“你现在需要的是放松,不是……听话,好不好?我保证,等你冷静下来,我都听你的。”
程掌珠依旧不依不饶,抿了抿唇,“我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平静下来,求你了,夫君。”
沈图南的身体微微紧绷,沉默良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确定?”
“不是因为压力,不是一时冲动?”
他用双手捧起程掌珠的脸,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我要你想清楚,珠儿。”
程掌珠轻轻扬了扬下巴。
沈图南眼中挣扎更甚,最终轻叹一声,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好,但我有个条件。”
“只能用你的腿,我说了,除非已经成婚,不然我不会碰你,并且这过程必须是你主导,一旦你觉得不舒服,或者想停下,随时告诉我,明白吗?”
程掌珠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沈图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后轻吻她的额头,“那……那我们换个更舒服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将程掌珠抱起,走向秘密基地里的内室。
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毛毯上,沈图南附身撑在她上方,目光中满是珍视与克制,“记住我说的话,好吗?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告诉我,如果感觉到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进去……”
越说,他的脸就越红,直到最后发出蚊子似的哼哼,“就拿刀捅我,匕首放在旁边了,知道吗?”
程掌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试探着摸索了一下,果然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上面还有着繁琐的花纹,分明是他曾经送给自己的那把。
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得到她的再次确认,沈图南缓缓低头,在程掌珠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克制的吻。
与之前的索取不同,这次的吻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珠儿……”
“别怕……”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爱意与决心。
“珠儿……”
“我不想弄疼你。说停,我就会停下。”
“还好吗?”
时间仿佛静止,营帐外的沙沙声与两人压抑的喘息交相呼应,意识回笼的瞬间,沈图南猛地攥紧了床单。
他耳根通红,不敢抬头看程掌珠,只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滚烫又急促,“……对不起。”
“我失控了。”
他刚刚动得太激烈,磨得她大腿都红了,情到浓时更是又犯了老毛病,在她身上撕来咬去,活像个狼崽子。
其中胸口、脸颊和锁骨最甚。
沈图南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里是复杂的情绪,“疼吗?”
程掌珠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睛里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色。
老实说,其实不算疼。
尤其是在这种亲密的事上,就更算不上什么痛苦了。
程掌珠迟疑着摇摇头,看到他跃跃欲试,心里虽然打起了退堂鼓,可不服输如她,怎么愿意露怯,甚至还故作无事地安慰道,“慢点动……就不会痛。”
她是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想着等他下去自己就去洗洗,身上被他舔得弄得黏糊糊的,很难受。
可沈图南压根就没理解她的意思。
他只当刚刚动得幅度太大,一脸心疼,立刻放缓动作,“好,我听你的,我会温柔点,不会让你破皮的,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
程掌珠一脸惊悚地看着他再次覆了上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事前沈图南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让程掌珠做主导,结果现在呢?
他一手护住程掌珠的头,一手并住她的大腿,坚定而温柔地慢慢动作,到达极点时身体狠狠地压了下来,紧贴女子柔软的身体。
沈图南的动作始终轻柔,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致入微的表情,“珠儿……还好吗?”
程掌珠唇瓣殷红,眼尾泛着淡淡的粉,双眼失焦,双腿缠上他的腰。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抵在她的锁骨处,沈图南看到这一幕呼吸一滞,狠狠心偏过头去,闭上了眼。
不能看。
她已经很累了。
要留着。
尽管很想来真的,但是现在还不行。
再等等,等大婚之夜。
到那时,他不仅要来真的,更要来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