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常陈一和乔老大回忆起来都觉得也就在几个呼吸间。”卿陶陶估摸着还是有好几秒钟吧。
“你说他们武功高强的人,呼吸的频率是不是要比我们低得多?那他们的几个呼吸时长,也就是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咯?”卿陶陶好奇的问。
江檐生抬起头,有些愣住。
卿陶陶见他没反应过来,解释道:“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他们呼吸的频率更为缓慢的话,那被海潮带离的地方,是不是就会更远一些?而我们假如还是按照普通人的呼吸间隔时间来测算距离,会不会就不太精准?”
江檐生心下一动。
卿陶陶说的,他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也没觉得这是个什么问题,偏生被她郑重提出来,现在听到耳朵里,又觉得是很合情合理且理所当然。
就好比小孩子和大人同时迈了一步,虽说都是一步的距离,两者间的差距就是千差万别。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道理,用在海上定位来说的话,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了。
“要不,我们叫上青云的人来问问?”江檐生不确定的说,问他经史子集,他不输任何人,但要论到武术功夫,他是一窍不通。
可是武功也会有高低之分,怎么能知道青云的人就会和常陈一,乔老大的功夫不相上下呢?既是有差别的话,那呼吸频率也是会有长短之分。距离也肯定是有区别的。
卿陶陶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鉴于他们手中的资源只有这些,自己再提出质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便干脆不提了。
反正再怎么样,也肯定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两人要有经验的多吧。
当下便安心的交给江檐生去劳心。
卸下重任的卿陶陶觉得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便开开心心的找赵修澄玩闹了一番,去小厨房里吃喝了一顿,又洗漱干净,美滋滋的睡了一觉。
待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
而就在她睡着的这一阶段,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首先是韩凌平安无事了。
能确定这个好消息,还是源自道具坟中,少了一个小士兵。
本来安安静静躺着的三人,卿陶陶压根就分不清楚谁是谁。可从几个愿望的内容来看,最容易被实现的,就是将军的平安。
至于那个不知道自己状况的遗愿,卿陶陶压根没放在心上。
就因为要进入道具坟中去确认,卿陶陶还遭受了福族长的好几个大白眼。
卿陶陶明白他的意思,暗自偷乐了一阵,还火上浇油的安慰道:“忍忍吧,都是同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再看不惯,也只能大家一起呆着。我是没办法决定的。”
卿陶陶也奇怪的很,不知道为什么福族长就能如此的生动。而这几个小兵,却是木木呐呐傻乎乎的,完全不能动弹的样子。
“要不,你早点了愿后,早登极乐吧。这样就能自在了。”卿陶陶由衷的希望。
福族长幽幽的将目光转向卿陶陶。
卿陶陶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赶紧离开。
等到和江檐生碰了面,一看他满脸的喜色,卿陶陶乐滋滋的迎了上去。
“青云着人来报,韩将军已经平安无事了。”江檐生传达第一个喜讯。
“真的?”卿陶陶很开心,但还不至于忘形,毕竟之前便有了预感。
“对。而且,已经飞鸽传书通过消息,经过青云的纠正,碧峰他们大概的位置也确定下来。连夜便有人乘船出发过去了。相信不久便会有好消息传回来。”江檐生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段时间的殚精竭虑,让他压力很大,且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可以来放松一下,江檐生也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现在道具坟中的小兵已经有一个了结了心愿。还剩下‘糊涂蛋’,‘穿女装’和‘做任务’了。”卿陶陶开心的跟江檐生分享。
“你是不知道,我刚才进去的时候,福族长那难看的表情,他还真把道具坟当他自个儿的专属地了。也幸亏是不能动手,不然,估计人都会被他全扔了出来。”
卿陶陶一想到福族长憋屈的眉眼,就心情爽朗的很。
“你还是多想想怎样让韩将军着女装吧。”江檐生难得的调侃,按照他们先前的推断,这个想看将军女装的小兵,非韩凌自己的手下无疑。
“哦,苍天!”卿陶陶扶额,这才是最高难度的开始。
对于不讲究的人来说,换个装束什么的,并不打紧。可是要用在不苟言笑的韩凌身上,卿陶陶直觉就是个严峻的挑战。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那么清冷的将军会带出有如此想法的小兵呢?
难道是平日里的训练并不够残酷,才有了如此反差萌的好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