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檐生将令牌收好,思忖片刻,便有了应对。
“下来,我自会去联系青云。寻找韩凌这边,你不用担心。倒是你那边,那个小岛是个什么情况?”
江檐生可是记得,卿陶陶必须要完成了道具坟中每一位逝者的遗憾才算完。
“唉……”卿陶陶觉得最近自己的叹气声越来越多。
“你们听听这次的遗愿,跟儿戏一样的都有。这个怎么弄啊。”卿陶陶一边叹气,一边将墓碑拿了出来,照着一个一个显示念给他俩听。
“将军不能有事。一定要救下将军!”
“他是谁?我死了吗?”
“小将军真是少有的俊美,如果穿上女装的话……”
“魏兄,任务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了……”
赵修澄听到要穿女装的小将军,就捂着嘴咯咯的笑个不停。
“这小将军是韩哥哥吗?姐姐,这个任务的难度最大了。”
少年成名的韩凌,虽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可那一身的凌冽不可侵犯之姿,还是隔离了许多想要亲近他的人。
想要让他抛却尊严换上女装,赵修澄有些怜悯的看向还没碰一鼻子灰的卿陶陶。
“这个是最难的吗?那个魏兄和接下来的任务,也并不比福族长那一根筋儿的让人猜简单多少吧。若是什么密令,那我还要去冒天下之大不韪呢!”卿陶陶埋怨。
“老天爷也真是,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情,他这是把我高看到何种地步了!”
卿陶陶从来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既是岛上三人所埋,人的临死前要么是长久的执念,要么总会有些想法是对着当时最接近的人。”江檐生提醒:“你有没想过,这个魏兄,就在这三人当中?”
卿陶陶脑子一转,乔老大和碧峰她都知道,然后碧峰说过,死者是两两派系,那姓魏的,还用猜?
“你说那个魏兄其实就是常陈一?”
赵修澄也反应过来:“姐姐,你不是说常陈是星官名吗?一是代号,那他的本名,岂不是根本就没有说出来?姓魏的话也很正常。”
“可恶!这个混蛋,说个话还弯弯绕绕!”被吃了反应的卿陶陶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此人心机深沉,你也别跟他太过计较。如今还是保持现状,不要撕破脸的好。”江檐生还没有说的是,三人能拼杀到最后,也只是暂时得以共存,那么,彼此之间的武力值,都值得好好重视。
江湖人,江湖事,卿陶陶只是完成遗愿的大使,其实和他们的干系不会太大,控制好距离,仅做份属之事最好。
卿陶陶很听劝,跟着点头调整自己的心态。
“那我也就不上赶着过去了。缓缓再说,等他们也急上一急。”
“嗯,等他们食物都吃光了,自然就知道姐姐的好了。”赵修澄符合。
凡事对卿陶陶不好的,他也就都看不上。
说完,赵修澄有些懊恼,自己之前也太过大方,打包的食物那么多。如果按照军人克制的饮食,能支撑好久呢。
卿陶陶狡黠的一笑,“小弟,你知道他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吗?”
赵修澄一听,岛上的人还有迫切需要的?
绞尽脑汁,还是没能想到,于是好奇的问:“姐姐,吃的喝的都有了,他们自身又很强,除了不能离开,还会有什么是必须的?”
卿陶陶瞪大了眼睛,“吃的是有了,但是喝的没有啊?小弟,你不会是觉得四面都是海,口渴了,喝那个就行了吧?”
“难道海水不能喝?”赵修澄还真这样认为呢。
“海水怎么能喝呢?这是常识,那么高浓度的盐水,喝的越多,死的越快。”卿陶陶斩钉截铁的纠正。
“可是,我小时候也喝过啊。”赵修澄小声的狡辩,小时候表哥们带了自己玩耍的时候,就有尝过。只是味道不太好,难以下咽罢了。可是还歹也算是水啊。
卿陶陶没办法给赵修澄解释,海水中盐分的占比远高出人体内□□盐的浓度,也没办法说清楚,□□盐浓度升高会造成细胞脱水和器官的损伤。
干脆直接下死命令:“你记住姐姐的话就是了。哪怕是在任何极端口渴的情况下,也不能用海水来解渴。”
“哪怕快要渴死了,也不行?”赵修澄不解。
“对,你记住就是了。快要渴死的时候喝下大量海水,更能加速人的死亡。”
“那喝一小口呢?”赵修澄转了一下眼珠,接着又问。
卿陶陶终于感受到养小鬼头的破烦。
“你牢记就行,一点都不能碰。”
卿陶陶的态度强硬,赵修澄便软和下来,老成的晃了晃脑袋,“好吧。只是真是可惜了那么多的水。”
卿陶陶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可惜的,也不是不能利用起来,将海水变成淡水不就行了。”
“姐姐你会?”赵修澄闻言,一下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