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檐生撇了一眼他们俩,问道:“你们有那么多心神来甄别所有人吗?”
卿陶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可没那份精力。
“如果人人心中无愧,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有这一条,和没有,不是一样的?”江檐生说。
“好吧。”卿陶陶反驳不了。
随后又商讨了一些细节,福副管家终于来报,府上人已聚齐。
卿陶陶给赵修澄整了整衣裳,给他打气,“走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赵修澄作为王爷行使权力的正式亮相,终于开始了。
卿陶陶和江檐生一左一右的陪在他的身后。
宝珠,宝灵将大家引到武场,原是赵立将军每日里练功的地方,现在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赵修澄吸了口气,板着脸,一步一步走上了高台。父亲训话的时候,也曾带过他站在身边。这样的感觉他并不陌生。只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姐姐和师父都站在侧下方看着他。
赵修澄既紧张,又有种莫名的膨胀。好像自己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一般。
“召集大家过来,是要说几件事情。其一,崔管家因调度不利,自请罚守库房补过。其二,王府管家一职,正式由福副管家担任。丁副管家继续担任原职,希望二位通力合作,确保王府的正常运作。”赵修澄清脆爽朗的童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卿陶陶欣慰的看着高台上铿锵有力说话的小孩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担当。
“其三,王府只留签了卖身契之人。所以,不管是护卫也好,杂役也罢,尽快做好决定,到福管家那里登记。留下的,只要尽心尽力,当赏。想走的,大家好聚一场,也多发给一月俸禄。”
此话一出,武场上交头接耳的声音细碎传来。不过大部分人没有动。因为他们都是被卖到这里,所以此决定,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有少部分因为技能或是护卫等,被临时雇佣过来的人,需要进行权衡。
赵修澄扫视了一下全场,待大家适应了一下,接着说:“其四,王府将开设匿名检举处,如有发现谁做出对王府不利之事,一经查实,重罚。举报之人,重赏。”
这个制度的颁布,武场中一下子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这不是指着大家都人心惶惶?”
“这样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日子还怎么过?”
“会罚些什么?重赏什么?”
“那不全成打小报告的了?”
“万一有个什么仇怨,被诬告了怎么办?”
“被打击报复怎么办?”
……
待众人讨论了好一阵子,声音逐渐小下来后,赵修澄继续说:“其中的细节,福管家会给你们解释清楚。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整个王府上下一心。现在是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事。”
众人不清楚好好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非常时期了,但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均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前兆。
赵修澄的话音落下,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反而少了下来。每个人都在心中进行各自的权衡和盘算。
赵修澄等了一会儿,视线再次扫视过全场的每一个人,威压施够,便让众人散去。
以两日为限,做好决定后,忠勇王府便开始准备真正的闭门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