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神盾局和九头蛇一起。”

……

罗维亚找了个最近的椅子坐下，拿出耳机，打算连上腕表的蓝牙，然后听会儿歌。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才刚把耳机从空间里拿出来，旁边的椅子上就坐下了一个人影。

看过去，居然是巴基。

他又把耳机收了回去，有些惊讶地：“巴……巴恩斯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巴基冲他笑了笑，一手横放在面前的桌沿上，耸了下肩说：“你说，我得跟你一直在一起才能保持清醒。”

罗维亚一愣，然后不禁莞尔：“那也是指我们要面对敌人的时候。现在很安全，不是么？而且，我以为你会想跟队长好好叙叙旧。”

巴基轻轻摇头，一脸「饶了我吧」的表情，失笑说：“又不差这会儿。何况我可是刚想起来前面二十多年的事情，属实很难说服自己需要叙旧。”

接着又好奇地问：“你就一直叫他‘队长’？”

“嗯。”罗维亚有些不解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点头，“有时候会直接喊他的名字。但……”

他想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想来总共好像也没几次。”

再看巴基的表情，似乎还是很疑惑他为什么会这样。

即便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还是再多解释了句：“因为他是个很值得尊敬的英雄，对吧？”

所以只是因为崇敬才一直喊“Cap”吗？

巴基笑了下：“我确信他知道后不会开心的。”

然后在旁边的少年挑眉露出疑惑的神情时，又勾着唇说：“By the way, 你可以跟他一样直接叫我巴基，别再巴恩斯先生了，听起来太严肃。而且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正式知道你的名字？”

“Rovia. ”罗维亚抿唇笑笑，“叫我罗维亚就好。”

“Rovia? Huh. 那你姓什么？”

巴基就像唠嗑那样跟他聊。

“那就是罗维亚·梅。”罗维亚如实回答。

巴基却有些在意他的用词。

那就是？

但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从善如流地：“好的，罗维亚。谢谢你把我从九头蛇那边救出来，这可是份天大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还清了。”

“No. ”罗维亚定定看着他，轻轻摇头。

唇角的弧度只有很小的一点，所以看起来就有点苦涩又愧疚。

“I'm sorry. 我应该再早些去找你，把你救回来的。”

他的语气，也确实像是在为此自责。

而他这样，让原本还在故作轻松的巴基，也不由得突觉喉咙中哽咽了一下。

氛围变得沉默。

他失言良久，这才又笑着：“我还以为，史蒂夫会是第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

罗维亚唇角扯了扯，说：“那看来我不该抢在他前面。”

巴基莞尔一瞬，再想开口时，眼神瞧见那个正朝他们走来的尖耳朵黑漆漆身影。

罗维亚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见人后，这才意识到蝙蝠侠居然也来到了这里。

惊讶起身：“Mr. ……蝙蝠侠？您怎么来了？”

布鲁斯看他的反应，脚下步伐一顿。

然后走到他另一边去坐下。

言简意赅：“来帮忙。”

罗维亚见他坐下了，这也才慢慢重新坐回去：“这样啊……”

布鲁斯头盔下的眼睛打量着少年的神色，随后说：“你刚才在外面暴露的能力太多了。”

“啊……”罗维亚愣了下，然后轻轻笑着，“我知道。”

布鲁斯等了会儿，没听见他的下文，就意识到那是“心里有数但还不想说是因为什么”的意思。

也没追问，只是看向了对面的巴基。

顿了下，开口：“巴恩斯中士，很荣幸今日与你汇面，也祝福你逃离了九头蛇。”

巴基看着这个装扮奇异，跟老朋友有得一拼的陌生家伙，笑了下：“谢谢。我很幸运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罗维亚此时问了句：“蝙蝠侠，西特维尔特工现在情况如何？”

布鲁斯回答：“夜翼和罗宾看管着他。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哪儿。”

罗维亚松了口气：“那就行。”

布鲁斯再看了一眼美国队长的童年好友，然后出声：“你说，有一套针对巴恩斯中士的洗脑指令，它们分别是什么？”

停顿片刻后，解释自己的用意：“我们最好尝试一下，即便巴恩斯中士因那套指令进入洗脑状态，你也能立即让他恢复清醒，或是直接免除指令的控制。

“如果你还需要和他离开这里一起行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