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绾听完只剩下震惊,下意识的说了句:“我没有要带他去摘楼金果。”
“还要犟嘴。”向胜海咬咬牙,又是一鞭子下去。
“行了。”锦涟及时出声制止,这才免得尚绾不再继续受皮肉之罚。
“本座相信这孩子所言,如今我们更重要的是找到锦奕,其余都不重要。”
“哼。”向胜海冷哼一声,将鞭子摔到向绾身边,“倘若锦奕有半分闪失,我拿你的命来偿还。”
向绾望着一旁的长鞭,背上是火辣辣的触。又听到向胜海的话没由来的一阵委屈,但她还是忍住眼泪,却也没有再搭理向胜海。
“好了,老向。”锦涟转继对着海草妖说:“你来带路,本座同你一起前去。”
“是,尊主。”
司命星君府内,两支分明的队形各占左右一边。队伍的正前方分别站着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这二位正是司命星君的两位弟子。
“你们的分工可都清楚?”
“清楚了。”
容融点点头,这边刚安排下去,那边的人就凑了过来。
“哟,容少司命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呐?”吴雍手持一柄扇子,身上的衣服亮的差点能闪瞎容融,“师父不在,你我二人也莫装了。”
吴雍收起扇子,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我比你年长,修行也比你强。”
“这下一任的大司命之职,师父定会优先考虑我。”
“我奉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避免到时候闹得不愉快。”
容融没有被他的言语吓唬到,只是歪头轻笑:“倘若吴师兄那么有信心,如今这番敲打又算什么呢?”
“你!”吴雍咬牙切齿地贴近容融,“你不要不识好歹!”
底下人全部低下头,仿佛看不见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底。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间响起一道明亮的女声:“不好了,往生簿不见了!”
听闻此事,二人皆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迅速前往储放往生簿的仙台。
待众人赶到时,发现原本存放往生簿的地方空无一物,容融当即叫来旁边人:“快去禀明天帝。”
“你疯了,倘若天帝知道师父不也知道了?”吴雍拉住容融,却被她一把甩开。
“如果不告诉天帝,要是往生簿落在冥界或者是魔族人手里。我们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向师父,向四海八荒各族交代?”
吴雍一脸阴沉,他叫回旁边人:“你回来,我亲自去和天帝禀明情况。”
容融让其余人回到自己的地方去,又令两个人留在这里看好仙台这才跟上吴雍的脚步离开宫殿。
“哎,姐妹,这往生簿真的那么重要吗?”
被留下来的小花拉拉小草,却被小草不耐烦地推开:“你进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被嬷嬷培训过啊?这种问题还要问我,仙侍考核你是怎么混进来的?有仙君背地推举的吗?”
“不好意思啊,我是刚来的。”小花哈哈笑两声,转继又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唉,确实,你都不知道,这几日各族异动,时不时就有一盏长明灯熄灭。”
小草忍不住向小花大倒苦水,一时半会也忘记自己刚刚对这人的不耐烦。
“如今反倒是羡慕容少司命那边的人,她们掌管凡间之事。原本想着那边的事情更加繁琐,谁曾想如今对比下来反倒是我们这边更麻烦。”
小花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很快就找回话题:“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没事,这里我帮你看着,等少司命他们回来我就叫醒你。”
“那行,你可看好啊。”小草打了个哈欠,小花拍拍胸脯保证道:“知道姐妹,有我在,你放心。”
等踏出宫殿后,小草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很快这点猜忌便被铺天盖地的困意打败。
将小草送出门,小花来到台子前从角落取出一个法器。便见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往生簿,竟然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台子上面。
小花心里一喜,将仙器放进随身口袋中。然后施法恢复原本的模样,此人正是前不久刚被放出来的莘榆。
方才她将隐身的仙器,放在台子旁边不易发现的地方后便跑到大殿里故意大喊,将众人引走后她才有足够的时间改掉往生簿。
莘榆取出随身携带的毛笔,翻开往生簿后却迟迟无法下笔。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她,这往生簿上记载的文字全是上古文迹啊?
莘榆愁眉苦脸地端着往生簿,一屁股坐在台子上面。
干看半天她发现与这些文字根本不会产生共鸣,愁思苦想之际她想起自己还有本《上古文字大全》。
原本她将此书装进口袋只是为以防哪天手头没了武器还能借用一下,谁知她今日竟然在这里发挥了它原本的价值。
不知过去多久,莘榆强撑着眼皮,终于在半梦半醒中大致搞懂这往生簿上的内容。
正当她准备下笔之时,却发现怎么也写不上字。更令她不备的是,此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还伴有交谈的声音。
慌乱之下莘榆尝试取下自己一瓣鳞片化形成笔,天族的鳞片可以幻化出世间能想象到的任何事物。不过大多是化形不化内,她尝试着去写竟意外发现可以落笔。
于是她迅速翻到天尊那一页,在其亲系中一眼望见他凡间有个早夭的胞妹,便毫不犹豫地改添成自己的名字。
随后她飞快地放好往生簿,在门外脚步声抵达的前一刻找到处角落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