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剑尊都还被困于里面!”
顺着顾青指的方向,易何朝那火势正猛处看去。
“哦?傅家主呢?他怎么没出面处理此事?”
可话音刚落,那厅中竟一阵强悍的冲击波袭来。摧枯拉朽之势将残垣都震了个粉碎!
“这是!”易何无可置信的望向天边。
浓烟翻滚处,月光渐隐。不知何时,天地间竟飘起鹅毛大雪来。
“我去你的!”易何怒道,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顾青身上。
“傅铭在哪?!”他环顾了四周一圈,又怒问道:“怎的未见傅家的人?!”
“傅家……”顾青简直懵了。他完全不明白为何易何会突然发怒。
“我不知道啊……”他恐惧道。
“废物!”
易何怒骂道,抬眼竟见那邪气木偶竟出现在了空中!
“易何,还记得我吗?”那木偶的声音带着空灵,听着令人发颤。
“这声音……不是二夫人吗?”有“好心人”提醒道。
“闭嘴!”
易何话音刚落,那木偶竟疯癫的笑了起来。
“看来你还记得。那你还记得这傅府中,你伪造的虚灵么?”
那话中带着怨怼。众人疑惑间,不等易何辩驳,一阵邪气竟猛的将前厅的门击开。
阴邪的戏音自四方响起。那木偶笑嘻嘻的看向四周。滔天的火光将残云燃烬。只见戏音一浮,一赤色邪阵竟赫然出现在傅府上方。
“日居月诸,照临下土。乃如之人兮,逝不古处?胡能有定?宁不我顾。”
……
阵中一镜凝成。未等易何出手,那木偶直接蓄以邪力发以万陵袭来,将易何给困住。
“此戏,是替赵浔唱的。你不配如此玷污他!”
数万白陵如水蛇般缠绕交织向易何击去。一时间,院中狂风四作,百草尽折,令易何脱不开身。
“真是阴魂不散!”易何咬着牙怒骂道。
“呵。”这可把那木偶逗笑了。
“易家主,本座记得你可最喜这‘阴魂不散’”!她说着,语气中尽是嘲讽意味。
那镜已于阵中形成,往事若剥笋般历历浮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一愣。
“这是……”
可这时,易何却疯癫的笑了起来。
“这些腌臜假证。不是早给他们看过一遍了吗?!怎么?上一次的苦头没吃够?”易何嘲讽道,一看身后,众人却变了脸。
“你们怎么回事?!”易何怒道。可这才想起这府中虚灵被揭穿的事。
“你个老妖婆!说什么呢?!”
说话的是顾青。他看向易何,一副讨好样。
“易院主一生光明磊落,怎会做出此等愚蠢事?!”
此话一出,无疑是给易何提了醒。
第一次他们相信自己,也许出于真心。那第二次,也可以是受迫于权力。
“呵!”那木偶于空中嗤笑起来。
“易何,你想的可真天真。明知打不过你我还出来,你当我蠢呢?”
“今日这戏,不唱给鬼神,只唱给贱.人。我要让你记起,被你伤害过的所有人!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阵中邪力更盛一筹。众人只觉得这木偶疯了。
“够了!”易何怒道,一剑劈开那些白陵,随即分以万剑朝那邪阵刺去。
“哈哈哈……”
那木偶笑的更大声了。
“易何,你可真是越来越蠢了。”她嘲讽道。
“这……”院中一群人此时自是站于易何这边的。毕竟今天知道了这事。不站易何这边怕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院子了。
“院长,我来助你!”顾青一脸“正义凛然”。
只不过仅仅几招,他便被那邪灵给狠狠的击在了地上。
“小兔崽子,不自量力!”
那邪灵骂道,随即竟又颠笑了起来。
“易院主,来不及了~”她笑道:“你知我今天见到了谁?”
“姜溯!”
“你完了,易何!他回来了。哈哈哈……哦,对了。今天你那收养来的小儿子沈铭,应该也知道了不少东西吧。”
她疯道,一遍遍刷新着易何的“未知面”。
院中乱风未尽,但此时所有却呆若木鸡。
只因听到了那个令三界闻风丧胆的名字。
“姜溯!”
顾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但仔细想想,刚才进前厅的除了徐淮卿,只有——沈青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转念想想。这下即使那家伙是姜溯,怕是也活不成了。
易何自也是想到了。但一抬头,竟发现那木偶在一点点被燃烬。
“它在……以身祭阵?!”众人惊恐道。
易何皱了皱眉。下一刻,那赤红的阵盘便带着万钧雷霆直劈而下。
“疯子!”
易何咬了咬牙,施术扺着。
“院长,我们来助你!”
几个天榜之人屁滚尿流的舔了上去。仅一会儿,一个强有力的护罩便形成。
“呵”
慕霜本就没有杀死在场所有人的能力。只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也算死而无憾。
“易何,你不得好死!”
怒留下一声咒骂,那木偶便消逝了去。
留下的赤色邪阵威力十足。即使易何在场,也费了不少力气才破开。
“可恶!”
天地归于寂静,但此番旧事,绝不止息。
慕霜留下的最后一场戏。为天下苍生。
……
暖池间水气氤氲。姜溯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
“嘶……”
他皱着眉看了看四周。
“我……被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