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一个相对合理的固定距离，不远不近地缀在不远处，像是一只追踪着猎物的野兽。

这番动静，如果是在晚上还好，但出现在白天，尤其是行人稀少的大道上，就显得尤为明显了。

达茜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身后紧随的家伙。

“哎呀，天上有超人！”

“让我看看，怎么往后面飞去了。”

装作不经意地超经意回头，撇了一眼瞬间停在原地的车辆，看着车上显眼的“GCPD”标志，她陷入了沉思。

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警察？

如果只是因为还未实行就被中断的“小丑帮的任务”，就惊动了警局，让他们派遣专人来盯着她……

达茜愿意为GCPD颁一个奖，名字就叫做“哥谭警探最有效率的一天”。

然而依照她对那群警探们的了解，事情肯定不是她所想象中的这般。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实在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达茜站在原地，将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主动露出双手，等待警探找过来。

——和贸然离开，然后被清空弹夹的可能情形相比，还是站在原地乖乖不动比较安全。

车内的警探见状，一手虚放在配枪上，下了车，一步步走到达茜身前。

“达茜·科罗拉？”

“是的。”

在此期间，达茜没有动作，但眼睛没有歇着，在车辆和警探的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

很快，她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前来的警探孤身一人，并不像往常的巡警那样带着自己的搭档，其身前挂着的执法记录仪也没有亮起灯光，应该正处于不工作的状态。

种种异样结合在一起，事情有两种可能：

一、这是一个菜鸟警探。

二、这人有事要和她说，且必须处于一个不被他人知晓的环境。

无论是出于事实，还是心底的期望，达茜都更倾向于后者。

“嘿，警探，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将“找我什么事”换成了一个好听些的说法，她瞧向一步步靠近的警探，说道。

“是这样的，有人向我举报你非法携带大量违禁品，结果是否如此？”

“请你配合检查。”

警探义正言辞，如果不是他依旧没有打开执法记录仪的意思，达茜还真会信了对方的话。

“冤枉，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她试探性地询问。

“可以告诉我是谁举报了我吗，警探？总不能让我莫名其妙被人污蔑，最后却连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少女呆呆地站在原地举起胳膊任由检查，似乎是被突然发生的情况吓得不轻。

“不是我不想说，我们有明确的规定，需要保护线人的身份……”

吓得不轻的少女示意自己不会做什么后，放缓动作，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钞票，并往前递去。

被那一抹绿色晃了眼，警探的手一顿。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看你也不像是会违法乱纪的样子，不过遗憾的是，事情发生得有些早，我确实是有些记不得了…”

佯装可怜的达茜眨了眨眼睛再掏一张。

“那就是还有一点记忆？要不你再回忆回忆。”

“经过你一提醒，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一个男人，叫…叫……”

“叫老约翰？”

警探一拍手。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听到警探承认，达茜倒是没有一点惊讶的情绪，她在哥谭认识的人不多，其中能使出这种阴招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再结合几天前两人起的冲突，让人想不联想到这老东西都难。

她不懂哥谭，但她懂老登。

老约翰不会轻易放过她，同样，她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老约翰。

想到这里，达茜手里没有停下往外掏钱的动作，反而将一把数量客观的大额钞票继续塞入警探的手中。

“最后帮我一个忙，警官。”

正如警探有话同她说那样，她也有话要和警探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