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在装聋!”黎瑢试探出来,肯定地说,“你装聋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欺骗武姑娘?”
“呵!”南宫茸嗤笑一声,“我不过是能读懂唇语而已,你为何会觉得我在装聋?”
听到她的话,黎瑢有些怀疑,却也不再执着只继续问:“你为何要欺骗武姑娘?你可知她是真心待你?”
“与你何干?”南宫茸狠声道,“你坏我好事,才是该死!虽然不知道你给了她何物让她不被伤害,但我不信它护得了她一世。”
听到这话,黎瑢脸色变了,她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揭穿这个南宫茸的假面,让武依莲不再信任她,否则等这护身符的保护时效一过,武依莲还是会被她刺杀。
南宫茸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轻笑地道:“看来被我猜中了,这护身符果真有时效。”
黎瑢定下心神,“呵!即便是有又如何,你也猜不到,而且,等武姑娘回来,我便要揭穿你的假面,让你的计谋无法得逞!”
“呵!”南宫茸冷笑地道,“天真!武依莲若是轻信了你,才是她的愚蠢!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便猜一猜时效吧,这护身符有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五个?十个?二十个?三十个?”
她一个一个地试探,试图看出端倪,却仿佛一无所获般道:“看来是没有时效了,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她故作伤心地掩面哀叹。
黎瑢见她没有猜出来,正打算偷偷呼出一口气,却冷不丁地听到一句:“我猜到了,是十二个时辰!”
她瞪大眼睛,猛地看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黎瑢不是一个能很好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她的表情太明显,见到她神色大变,南宫茸笑了,歪头问她:“好奇我是如何猜到的?”
死守的“盾牌”已然被她识破,她也不装了,便道:“就算你猜到又如何,这些时间也足够我将你的真面目揭开,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武姑娘。”
“呵!”南宫茸好笑地看着她,毫无惧意问她,“依莲是我的朋友,你为何会认为我要伤害依莲?”
“你自己什么心思,你自己最清楚。”黎瑢才不会说上一次发生的事,只故作镇定道,“反正我是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
“呵!是吗?那便拭目以待了!”南宫茸没有继续与她说话,只躺下继续装晕,黎瑢看到她这副模样,更是气愤。
虽然她会想办法让她伤不到女主,但女主对她这么好,而她不过刚与女主相识,真要让女主选一个相信,女主定是信任她。
她必须要想办法让她露出马脚,让女主对她彻底失望。
正这样想着,门口突然传来武依莲的声音,她赶紧躲到一边。
“秦公子,茸茸就在这间破庙里了。”话落,破庙的门被推开。
秦笙和武依莲一起走进来,看到破庙里只有躺在地上依旧昏迷的南宫茸,武依莲愣了一瞬,立刻担忧地过去对南宫茸道:“茸茸,水来了,你快醒来喝点儿吧!”
南宫茸装作悠悠转醒,然后喝了水,对着武依莲道:“依莲,谢谢你!”
“是茸茸你好,我才会对你好,这是相互的。”武依莲笑着说,然后将伤重的她扶起来,对秦笙道,“秦公子,你快些叫人来,我们赶紧把茸茸抬回去看大夫!”
秦笙心不甘情不愿地让人将南宫茸抬走,她正要跟在后面,秦笙突然攥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上前的行为,道:“依莲,她定会没事,你不必担心,倒是你,可有受伤?”
武依莲见他对自己拉拉扯扯,忙推开他道:“秦公子,我无大碍,方才的行为你切莫要在茸茸面前做,否则会让茸茸误会我们的关系。”
“何必怕她?”秦笙不满地道,“我与你做的行为并无不妥……”
“你已与茸茸订婚,方才你却又与我拉扯,这样的行为难道合适?”武依莲义正言辞地批评道,“秦公子,往日我只当你晕了头,今后,请你谨言慎行!”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你,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不喜欢南宫茸,是她横插一脚……”秦笙神色痛苦地辩解。
然而,没等他的话说完,武依莲冷冷地对他道:“我并不喜欢你,也不觉得我们天生一对,茸茸从未横插一脚,这样的话,秦公子莫要再提!”
说完,武依莲便离开了破庙,留秦笙一人。
秦笙眼见着她离开,满心的愤怒无法发泄,便发疯地打砸破庙里的东西。
他一边打砸一边狂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真心?为什么只关心南宫茸那个废物?明明已经让她孤苦无依,为何却还有南宫茸,难道要我将南宫家也废了才能彻底折了她的翅膀,让她依偎我的身旁?”
黎瑢在暗处看完,本以为是一场二女争一男的“雌竞”戏码,可是在听完秦笙的话后,她惊得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因为太过震惊发出声音被他发现。
这个秦笙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