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和郑豪是未婚夫妻,两个人若是和长辈说过,也是可以一起出来玩耍的。
郑豪就说起来那中年男人:“阿静有些担心,怕是坏人,就拜托我打听了一下。”
之所以找郑豪,是因为那中年男人穿着是非富即贵的。曾家做的生意,是够不着这样的人的,但郑家说不定是见过的。
郑豪拿出来一幅画像:“根据阿静说的,我画了画像,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薛苒看过去,先是赞叹这画技:“栩栩如生,没想到郑公子竟然擅长丹青,这手法,可以说是十分老道了。郑公子可想过拿去赚钱?”
郑豪矜持客气:“不过是闲暇时候画着玩儿的,倒也不缺钱。”
薛苒仔细看那画像,点头:“有八九分相似。”
“若是此人的话,我倒当真是见过的,这位是齐王。”郑豪说道,若非是认出来这位,他也不会亲自来一趟,他只会告诉曾静结果,让曾静自己来转述——毕竟他也没有和薛苒相交的需要。
但既然是齐王,那郑豪就不得不亲自来一趟了:“你们知道齐王吗?”
薛苒点头,但又摇头:“只听说过是皇上的兄弟。”
曾静是一样的表情。
郑豪又说道:“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十分得皇上信重,之前一直没在京城,他去了东北那边,东北有鞑子入侵。”
他又问道:“你并不曾得罪齐王吧?”
薛苒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只是见过两次,连话都不曾说上。”
郑豪笑道:“齐王如今回京,皇上命他先去了户部。”
薛苒脑子转得快,之前去了东北,现在是在户部。那她若是直接找齐王,说要给军中将士捐赠棉衣……这个路子应该是走得通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能私底下见到齐王呢?
两次相遇都是偶然,巧合这种事情,有一有二可没有再三的。不然,齐王得以为薛苒是在算计他了。
要不然,请郑豪代为转告?
薛苒瞄一眼郑豪,这个事儿……不好说啊,而且,郑豪不一定能答应。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没东西,直接拿银子的话也不太好,倒像是她很善于钻营一样。
毕竟,这年头,商人想巴结上当官儿的,那是什么法子都能用的出来的。
真送了银票,齐王若是个好的,必定是不会要的。齐王若不是个好的,那她的银票就打水漂了。
所以这银子得用,但拿出来的不能是银子。
既然手头暂且没东西,薛苒也就先不提这事儿了,事以密成嘛,再宣传宣传,指不定她这打算就半路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