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灰袍人。”老者说，“他说，三十年后，会有人来取一样东西。”

洛小白看向司空。

司空摇头：“不是我。”

“那是谁？”猫小三问。

老者没说话，站起身，走到屋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木盒。

“就是这个。”他把木盒递给洛小白，“那个人说，交给你。”

洛小白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截银白色的尾巴，还有一封信。

她先拿出信，展开。信上只有一行字：

“小白，对不起。

——云笙”

洛小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云笙。

这个名字，她听过很多次。但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他的字。

字迹很清秀，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不像是一个要死的人写的，倒像是一个……一个想说什么，却只能说对不起的人。

慕容枫站在旁边，也看到了那行字。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洛小白把信收起来，拿起那截尾巴。

它很安静，没有发热，没有发光，就像一截普通的死物。

“这是……”她看向老者。

老者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负责保管。”

洛小白沉默了一会儿，把尾巴贴上断处。

融合。

刺痛。

然后，第五截尾巴，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