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她醒了，轻轻叩了三下门。

“谁？”

“故人。”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很多年没开口说过话。

洛小白皱眉。这声音她从未听过，但那个“故人”两个字，却让她心里莫名一跳。

她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灰袍人，身形瘦削，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里。他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你……”洛小白愣住。

那双眼睛，她见过。

在生死洞的岩壁上，在血月之夜的回忆里，在……她说不清的地方。

“洛小白，”灰袍人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三千年了，你终于来了。”

猫小三和慕容枫被洛小白叫起来的时候，那灰袍人已经在屋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

“阁主，”猫小三揉着眼睛，“大半夜的，谁啊？”

洛小白指了指灰袍人：“他说他认识我。”

猫小三一愣，凑过去仔细打量。灰袍人把兜帽摘下，露出一张苍老的脸——皱纹深深浅浅，眉毛胡子都白了，唯独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一丝精光。

“老夫司空。”灰袍人说，“天晓阁的故人。”

猫小三挠头：“故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司空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才多大？老夫上天晓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猫小三不服气：“我活了三千年！”

“三千？”司空摇头，“老夫活了九千岁。”

猫小三噎住了。

慕容枫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问：“老先生，您说您是故人，那您知道阁主的事？”

司空看向洛小白，目光复杂：“我知道的，比她自己还多。”

洛小白盯着他：“那你告诉我，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三千年前，你还不叫洛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