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阁八千年的积蓄。”洛小白淡淡说，“你以为我收那些珍宝是干嘛的？”

慕容枫沉默了。

回到天晓阁，洛小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片龙鳞看了很久。

这是她尾巴上的鳞。

三千年前，被人一刀斩下。

现在，它回来了。

但其他的呢？

她轻轻抚摸着鳞片，感觉它在微微发热。

好像，在指引着什么。

龙鳞在掌心微微发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洛小白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明亮变成昏黄。那片银白色的鳞片上，隐隐约约有纹路在流动，像水波，又像……地图。

“阁主？”门外传来猫小三的声音，“晚饭好了，出来吃呗？”

洛小白没应声。

她又看了片刻，突然站起身，推门而出。

猫小三正蹲在门口舔爪子，见她出来，连忙站起来：“阁主，今晚有红烧鱼，鲤鱼精亲手做的——”

“小三，”洛小白打断他，“去叫慕容枫，带上干粮，明天一早出发。”

猫小三一愣：“去哪儿？”

洛小白摊开掌心，那片龙鳞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它带我去哪儿，就去哪儿。”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人就已经站在天晓阁门口。

兔小二追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袱：“阁主，干粮、伤药、符纸，我都备好了。”

洛小白接过包袱，拍拍他的肩：“阁里的事交给你了。”

“阁主放心。”兔小二拱手，“一路保重。”

猫小三已经蹦蹦跳跳地下了山，回头喊：“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慕容枫跟在后头，回头看了一眼天晓阁。晨雾中，那座楼阁静静伫立，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他突然想起，自己才来天晓阁半个月。

半个月，好像过了很久似的。

“发什么愣？”洛小白从他身边走过，“走了。”

慕容枫回过神，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