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枫挠挠头：“我就是随口一说。”

洛小白看着他，若有所思。

试用期第七天，来了第二个客人。

是一只麻雀精。

小小的，灰扑扑的，站在天晓堂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你抖什么？”猫小三问。

“我……我害怕。”麻雀精声音细细的，“听说天晓阁阁主很凶，会吃妖。”

洛小白：“……”

猫小三笑疯了：“哈哈哈哈阁主你被当成吃妖的了！”

洛小白瞪他一眼，然后看向麻雀精：“我不吃妖。说吧，什么事？”

麻雀精壮着胆子说：“我想……我想变漂亮。”

“变漂亮？”

“嗯。”麻雀精点点头，“我喜欢一只孔雀精，但她嫌我丑，不看我一眼。我想变漂亮，让她喜欢我。”

洛小白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觉得变漂亮了，她就一定会喜欢你吗？”

麻雀精愣住了。

“万一她喜欢的是孔雀本身的美，”洛小白慢慢说，“而不是你变出来的美呢？”

麻雀精低下头，不说话。

慕容枫在旁边听着，突然开口：“你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麻雀精抬头看他。

“比如，”慕容枫说，“学孔雀跳舞？虽然你飞得没她好看，但可以跳出自己的样子。”

麻雀精眨眨眼：“我……我没想过。”

“试试呗，”慕容枫笑，“反正试试又不吃亏。”

麻雀精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试试。”

它飞走了。

猫小三凑过来：“你咋老给妖出主意？抢阁主生意啊？”

慕容枫挠头：“我就是……觉得它们挺可怜的。”

洛小白看着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