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的嘴唇抿得泛白,一副很难评的表情,“我去复印一张算了。”
说时迟那时快,润康已经帮她准备好了。
“行吧,大概什么时候找我录啊?”
“那就初步定在这个星期六?”
“OK!”
润康和那个帅哥在边喝着糖水边聊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余幽幽尴尬地坐在一旁聆听,本来是想起身离开的,但觉得客人还在,走的话会显得不太礼貌。所以就枯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它们俩的对话,很无聊的话题,她实在提不起兴趣。
这时,她抓到了机遇,嘉纶恰好从前方走过,余幽幽喊住了它,然后朝聊的正高涨的两只生物说,“你们先聊着哈,我去处理一点事情。”
“没问题!”那个帅哥说完,继续跟一旁的润康聊。
润康翘着二郎腿,耳朵里听着对方在跟自己说话,其实目光一直在追随女生那逐渐被稀薄的空气隐没的背影。
它听着,偶尔适逢其时的点点头回应对方,将敷衍诠释到极致。
“润康……”
皮皮虾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看,站在一旁的朋友也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正前方是一条鸦雀无声的走廊,并没有什么生物出没。
“好家伙!你不会喜欢余老师吧?!”
润康揉了揉自己软塌塌的头发,毫不含糊地说:“是。”
“暗恋啊?”对方露出八颗洁白如玉的牙齿笑起来。
皮皮虾逐渐红温。
“不是,你脸怎么突然变这么红啊!”它伸手去测润康脸颊的温度。
在前台值班的金鱼萌萌恰好在监控里看到了这一幕。
SOS?!
这也太好磕了吧!
“幽幽姐,你怎么不跟它们多坐一下?”嘉纶和她肩并肩走着。
“你都不知道我坐在里面有多尴尬,幸好你及时路过救了我,我也刚好有事找你!”
“啊?”
“我上次不是叫你不要天天在甜品屋里唱歌吗?这样吧,改成每周一、周五唱怎么样?”
“一周唱两天会不会太少了点。”
“可是你天天唱嗓子也会受不了呀!”
“行吧,你安排就好了。”
“另外,我还想设一点门槛。”
小螃蟹有点没听明白,所以余幽幽就说得更直白了些,“就是以后有歌迷来甜品屋唱歌可能会涉及到收费,你现在也不是全素人,我想收点门票费,它们也不会有意见的。涉及到金钱的东西,才会让生物觉得有些许价值,我们也不能一直在做慈善。”
“但这样会不会太功利了啊?”
“你唱的这么好听,它们花点钱来听怎么了?我们也不是强买强卖,决策权还是在顾客手里的。”
“可以试试呀!反正我相信你。”说完它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以后我要是真大红大紫了,大大小小的事还得交给你打理呢!”
“你这样搞得我会很有压力。”
忽然,有一对手同时扣住了余幽幽和嘉纶的脖子,她和它不约而同地回过头。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余幽幽费力地把它搭在自己肩胛上的左臂抬走。
“你们女性说话跟放屁一样,说有事情,十多分钟过去了还在这儿,还聊的这么欢。”
“女孩子家的事男生少管。”她鄙夷道。
“我也有事找你,你以为啊!搭建小xx的事进展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挺好的,被你这么挂念,再怎么不好也会好的。”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小螃蟹扑哧一笑,“你们俩能不能不要一照面火气就这么足啊?”
“需要帮忙就吱一声,不要不敢开口哦。”
“你把我安排的任务做好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
皮皮虾明澈的两颗眼眸映射着自己,它无声地靠近了一点,定定地看着女生,像台时刻都在准备着的照相机,一直在蹲她眼中的某种情绪。
然后“咔嚓”一声—
将这个画面完美定格住。
男生青色的胡茬看得越发清晰,它一整个凑过来,余幽幽已然被不经意间的放大吓得不轻。
顷刻间,它的手够了过来,突兀的指关节在脸蛋划过的时候,有一种不太舒适的硌感,女生浓密的眼睫毛轻轻眨了一下。
皮皮虾的手指捻着一根毛发,“你的下眼睑落了一根眼睫毛。”
她刚才竟然放弃了抵抗,怎么变这么听话啊!
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