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我放在门口的鞋子和袜子被偷了。”
鑫鑫觉得很可耻,“放心!绝对不会有生物对你臭烘烘的袜子感兴趣!会不会是被打扫卫生的阿姨当成垃圾收走了?”
“我从村委回来还一直有生物跟踪我,一定是它。”
“谁怎么变态啊!”它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王亨亨?!”
“除了它我想不到其他生物,我放鞋在门口也是为了验证到底是不是它。”
“哎,原谅一下吧,人家性取向这样也没办法,就跟男的喜欢女的一样,挺合理的。”
鑫鑫一拳落下它结结实实的胸脯上,“这也足以说明你很有魅力,不然也不会男女通杀。最近胸肌练得不错哦!”
“那也不能经常性骚扰我吧。”
“如果真要这么说,你还经常骚扰我幽幽姐呢!将心比心,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招同性喜欢。”
皮皮虾瞪了一眼,它觉得眼下这个话题没有可以再说的空间了,就开始转移。
“上次那件事黄了之后有没有想过什么补救措施?”
润康愣愣地看着它,浑浑噩噩,像是一个在课堂上开小差突然被老师抽查的学生。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上次是被我自己搞黄了。”
小海龟一字一顿,“被你自己,所以你并没有把那封信给她吗?”
“我没有勇气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你这是要急死我啊,平时看你大大咧咧挺主动的,怎么在爱情面前就退化成这样了。”
皮皮虾头疼地倒在沙发上,像是一个已经瘫痪的服务器。小海龟也头疼,大家都头疼。
小海龟有点恨铁不成钢,“这样吧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自己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要是这一次还是以‘你没有勇气告白’这句话告终的话,那就别怪兄弟看不起你。”
它撂下这句狠话后,大步流星地踏出屋子,还猛踹了一下桌子,试图引起皮皮虾的注意。
很快就到了周会,大伙坐在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薄荷脑的气味。
余幽幽点开电脑桌面的PPT,问:“什么味?”
嘉纶的嘴里含着一颗润喉糖,所以说话的时候有点含糊不清,“我在吃糖。”
但她的关注点显然不是在吃糖上,“你嗓子怎么了,这么沙哑。”
“可能是这几天作息不太规律,过几天就好了。”
“昨天……”
嘉纶剜了萌萌一眼。
“昨天晚上我陪它去看了医生,医生诊断说是声带受到了损伤。”说着说着它发出一声惨叫,怒发冲冠,“你踩我脚干嘛?!”
“我真没事,”小螃蟹强颜欢笑着,“萌萌,你别把事情描述的这么夸张。”
“行了,你别说话了,嗓子哑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现在少张嘴说话。”
说话间她关掉了电脑,站起来收拾着桌面,“今天的周会顺延到明天,我再带你上医院看看。”
“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嘉纶见过她的很多面,但这么焦灼的一面还是头一次目睹到,“我要亲耳听见医生说你没事,我才放心。”
一路上她用力地踩着脚踏板,齿轮不停地在转动,目光很坚忍。
到了医生,听到医生说完那句“多加休息,减少用嗓”后,她心里的石头才猛然落地。
回家的路上,她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里的焦急和刚才相比削弱了许多,可取而代之的却是自责。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天天唱歌没有生物受得了的。对不起,我忽略了这一点。”
如果不是有几滴泪珠子“啪啪”地砸在车把手上,螃蟹真的不知道她在哭。
她的哭很隐忍。
“哎呀,多大点事啊。”小螃蟹伸出双手,在她的腰间围了一个半圆,整张脸蹭在她温暖的后背上。
这一刻,它竟然有一种环住全世界的踏实感。
“你这段时间先好好休息吧,以后也不要天天在甜品屋驻唱了。”
这一刻好像响起了惊心动魄BGN,危机感拉满,“那那些特意从B国过来的粉丝得有多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