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润康伸了个懒腰,阳光爬上了它的脸。
鑫鑫一脸茫然地看着它,说,“我幽幽姐压根就没跟轩轩先生在一起过啊!”
“啊,那萌萌为什么说你幽幽姐和轩轩在一起了啊?”它记得一清二楚,“就我们从B国回来的那天晚上。”
“我幽幽姐后面不是让萌萌别乱说吗?它说的话你听听就好了,萌萌它是会出现记忆错乱的。”
“记忆错乱?那我那天岂不是白作践自己了!”润康嘟哝着说。
那天润康看着轩轩那辆白色的汽车慢慢驶远,心里的苦闷都被漫了出来。它走进了一家敞着门的大排档,点了一小碟通体裹着盐巴的炸花生,在明知道自己会酒精过敏的情况下还灌了整整三瓶啤酒下肚,它似乎想用酒精浇灭自己心头的苦闷。
润康叫老板娘再拿几瓶酒过来,老板娘打开立式冰箱欢喜地应了声“好”,见它抓耳挠腮,脸上开始出现一小块一小块的红斑,老板娘把左右两只手拿着的两瓶啤酒塞回冰箱,它怕闹出人命,所以不敢把酒卖给它。
晚风吹得它心里发麻,它用尖利的牙把瓶盖撬开,白花花的泡沫溅的它满手都是,它举起啤酒罐,就了一小撮金灿灿的炸花生米,当啤酒灌进喉咙里的时候,润康的喉结大幅度地翻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没过多久,它的皮肤变得灼热,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润康起初并没有去理会它,可那阵痒透骨,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你的皮肤表层举行运动会,后来它实在憋不住了,就把手伸进衣服里拼命去挠,把皮肤都挠破皮了,可那种过敏带来的痒不但没有消停,反而一直在扩散。
鑫鑫的一番话将润康拉回现实,“怎么?你不会也喜欢我幽幽姐吧!”见它踌躇了一会儿,鑫鑫继续说:“那这个忙我帮不上你哈,上次我们几个帮轩轩先生牵线就被我幽幽姐骂得百无一是,我算是长记性了。”
刚开始润康无所谓地说,“谁说我喜欢你幽幽姐了。”听到鑫鑫提到“牵线”这个字眼的时候,润康猛然一颤,将内心的真实答案展露无遗,它从床上爬起来,坐得直撅撅地问:“你们还帮轩轩牵线过?”
“对啊,但看样子应该是被我幽幽姐拒绝了……”鑫鑫的语音刚落,润康就看到余幽幽无声无息从厕所走了出来,它朝握着的拳头干咳了几声。
她觉得很奇怪,润康明明是严重性过敏,怎么跟受了风寒似的。
她的衣服被迸出来的水溅到,水慢慢渗进衣服纤维,造成了有些地方干,有些地方湿答答的。
“鑫鑫你能过来帮我拧一下被子吗?”她冲着润康的房间喊。
“我去我去!”润康从床上跳下来,趿着拖鞋,兴致十分浓厚。
她叫润康好好休养,对方开始嘴贫,“我的病本来就已经好到八成了,你和鑫鑫一来就彻底痊愈了。”
她把被子从水盆里捞出来,因为吸满了水,所以显得格外沉重。她和润康一人抓着被子的一头,逆时针把被子扭成一个麻花,她和润康每绞一下,水就哗啦啦地流出来。
她抑制不住内心深处涌动着的喜悦,说:“润康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啊?”
“轩轩是B国的总理,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不太确定。”
润康拧着被子漫不经心地说,“那你想通过甜品屋拉进两国关系,促进两国交流的愿望不是可以实现了吗?”
余幽幽整了整衣服,坐在门口的第二级台阶上穿鞋子,她低头系着鞋带,“没什么事我和鑫鑫就先回去了。”
起身的时候,她蓦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就侧着身,对蓬头垢面的润康说:“你别多想,我今天只是来还人情的,帮你洗了被子还有臭袜子,应该还上了吧?”
这个梗已经翻不了篇了。
润康哭笑不得,它本来想说“你的想法这么纯粹”这句话的,后面觉得有点不合时宜,就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多了多了。”它摩挲着后脑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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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甜品屋的时候,余幽幽打了个电话给轩轩先生,她咬咬牙,请它去了一家很高档的餐厅吃饭。
“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搞的我有些受宠若惊的。”轩轩先生拿对折的纸巾轻轻抹了抹嘴。
“你的身份藏的够深啊,居然是B国的总理!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啊?”
“哈?”它讶异,随后低幽地说:“只是一个头衔而已,实际上没什么用的,自始至终我都没打算瞒你,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余幽幽开始进入正题。
她斩钉截铁地说:“有件事我想麻烦你。”
它用叉子和刀子锯着牛排,血水涌出来,“这么见外干嘛,能帮上你的我一定帮。”
“我想去你们国家的那条美食街摆摊,不过我也不是想让你给我开后门,就是你们国家的生物对我们国家的生物偏见挺大的。”
“你请我来这么奢侈的餐厅吃饭,就是想让我帮你这个忙?”
“不然呢?”
“这就一句话的事,你没必要这么破费的,不过你怎么想着去美食街那里摆摊呢?”
“我想通过我的那家甜品屋,拉进两国关系,促进两国交流。”
见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它赶紧补了一句:“你这个想法真的很不错。”它激动到嘴瓢,“说吧,要我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