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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救过将士，助过百姓，办了女学，兴了桑蚕。”
“女儿活得堂堂正正，对得起林这个姓。”
身后传来脚步声。卫临走过来，与她并肩而立。
“岳父在天有灵，会欣慰的。”他说。
她转头看他：“卫临，谢谢你。”
“夫妻之间，不言谢。”
“要谢的。”她微笑，“谢谢你替我父亲讨回公道，也谢谢你……让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人前，不背父罪，不愧本心。”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清宵，是你的所作所为，赢得了这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