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便常来。
有时带本书,有时带些点心,教她写字,听她念诗。
他总是黄昏来,踏着最后的天光,像赴一个隐秘的约。
她最喜欢他教她写字。
他站在她身后,俯身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温热,带着清冽的松柏香。
“清宵,你的名字最好写。”有一次他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清风半夜,良宵苦短”,笔锋遒劲。
她羞得不敢回头,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