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拽着他的衣角:“爷爷,我们去那边收甘蔗。”
“去吧去吧!”
权十桉看着紧拽着他衣角的小手,感觉像是被她栓着的一条狗,满脸写着一个字“忍”,我忍!(忍者神龟权十桉是也!)
这个画面怎么看都觉得奇怪,曾经在上北风靡一时,活在耀眼的灯光与掌声下的权十桉一遭落魄竟然被当狗遛,这要是被他那几个狗友知道,还不得笑话一辈子。
“愣着干什么,动手呀!”顾小小现在看他是哪哪都不顺眼,除了一声好看的皮囊外,无一用处。
权十桉一手缠着绷带,一手拿着镰刀胡乱地割着,他不知道该怎样割,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甘蔗是长在地里的。
顾小小看着他那胡乱一通,更加地不耐烦了:“笨死了,你割甘蔗都不会割,还会干什么?”
权十桉:我忍……
顾小小夺过他手中的镰刀,给他做示范:“像这样,找到甘蔗的根部,然后顺着根部砍几刀,不就行了。”
“哦!”权十桉接过镰刀,按照她说的去做,但是由于权十桉刀法不熟练,砍了好几刀硬是没有把甘蔗砍下来,最后导致甘蔗被砍的七零八散的。
“哎呀不对,都说了不是这样砍的了,笨死你得了。”
“不是你说顺着根部砍的吗?”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砍的这么散,甘蔗的头就没法活了,甘蔗的头是要留着做根苗的。”顾小小又抬起镰刀干碎利落地砍下一条甘蔗,“这样,一招毙命,懂不?呆子。”
顾小小一转身,啪的一声,手这里的甘蔗不小心啪到了他的脸上,甘蔗叶还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血痕。
权十桉抬手摸了摸,毁……毁容了!那个火气顿时蹭蹭蹭地往上冒:“顾小小,你别太过分了。”一切都能忍,但是乱我仪容绝对不能忍。
“干什么,就一道小伤口,大惊小怪干什么?”
“小——伤——口?”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干什么,跟个娘儿们似的。”这种小伤口在顾小小眼中都不是事儿好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了,死娘炮,臭娘炮……”
“啊……”忍不了了,绝对忍不了了,毁我仪容就算了,还侮辱我的人格,“顾小小,你给我等着!”
“干什么,你还能打女人不成。”
“呵,我还就打你了能怎样?”权十桉这次真的是气红了眼了,撸起地上的甘蔗就动手,已经丝毫没有了半点绅士风度。
“我去,你来真的?”顾小小也不甘示弱地撸起地上的甘蔗打回去。
就这样硝烟四起,窸窸窣窣的甘蔗地里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旁边路过的村民听到声音,都好奇的停下来驻足。
“权十桉,连女人都打你还是男人吗?”
“呵,你是女人吗?”权十桉俯视了一下她那平平无奇的胸口,嘲讽着:“人长得矮就算了,胸还那么小,那里像个女人了,顾小小你这名字取的可真值,我要是不往下看,还真没发现地上有个小豆丁……”
“我去,死娘炮……”骂我胸小就算了,竟然敢骂我矮,“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顾了。”
……
“不好啦,不好啦,顾老头子你家小小跟别人打起来了?”
还在地里忙活的顾庆听到声音,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什么?”
当顾庆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俩人,旁边还有被打断了的一地甘蔗。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俩个赶紧给我住手。”顾庆用力拉开了这两人。
被拉开的两人头发凌乱,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服谁。
顾小小还好,就是权十桉有点不好,那张帅气的脸上除了那个割痕外,还多了几个指甲印,可见权十桉还是让着她的了。
“你们两个都多大个人了,还打架,我的老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顾庆简直就是快要被这两个活宝给气死了,虽然在家里的时候,顾小小时不时会噎权十桉两句,但是他总觉得权十桉这个人脾气还算好,所以也就由着他们去,但没想到今天竟然打起来了。
顾庆扫了一眼权十桉的手臂,对着顾小小斥责道:“你干什么,没看到人家小桉还伤着吗?”
顾小小不服:“爷爷,你干嘛只说我,为什么不说他?”
“你从小是什么暴脾气我还不了解吗,赶紧给人家小桉道歉。”
“我偏不。”
“你……”顾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转头又问权十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权十桉看着顾庆那关切的眼神,心里多少有点内疚,怎么说顾庆都是待他极好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该惹他老人家生气的。
尽管他的手因为刚刚的厮打而隐隐作痛,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您放心吧,我没事。”
“没事就好。”顾庆点点头,骂骂咧咧道:“这里也不需要你们帮忙了,都给我回家去,打架就算了,还糟蹋了我这一地的甘蔗,丢人。”
顾庆撂下这句话就走了,顾小小知道他爷爷生气了,赶紧追上去,撒着娇:“爷爷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赶紧给我回家去,爷爷饿了,要吃饭。”
顾小小甜甜地笑着,她知道这是顾庆在给她台阶下:“好,今晚我给爷爷做排骨汤喝怎么样?”
“你们俩个赶紧走,丢死人了。”
“遵命,爷爷!”
就这样,顾小小和权十桉的甘蔗大战因为看在顾庆的面子上暂时休架了,但是冷战还没有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