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林漓先生。希望您休息的还不错。”
他仿佛在问候一位客人,缓步走进囚笼。
身后的金属门无声闭合,本就狭小的空间因他的进入显得更加逼仄。
林漓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斐文对他的沉默不以为意:“比许多初来乍到的血族都要镇定得多。”
他拖长语调,目光刮过林漓苍白的脸颊、脖颈和被束缚的手腕,然后在林漓面前缓缓蹲下身。
“完全觉醒的守护者血脉,融合了圣地的力量,甚至还残留着尼欧洛斯??埃尔斯坦亲王阁下的血液催化影响。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宝藏,林漓先生。”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林漓的脸颊。
林漓猛地偏开头。
斐文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
“啊,警惕性很高,很好。保持这种本能,有利于我们观察你在压力下的各种反应指标。”
斐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下来的过程可能会有些许不适,毕竟……”
他按了一下手腕上的控制器。
林漓手腕和脚踝的束缚环微微收紧,一股更强的压制力传来,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半靠的姿势。
紧接着,囚笼一侧的墙壁划开一个小型暗格,机械臂伸出,末端托着一个晶莹的透明容器,以及一根细长中空的银质长针。
“第一次采样,开始。”
斐文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机械臂缓缓移动过来,林漓全身肌肉紧绷,却无法反抗。
压制环不仅锁住了他的力量,似乎还干扰着他的神经,让挣扎都变得迟钝。
冰冷的针尖贴上他脖颈的皮肤,寻找着血管的位置,轻微的刺痛传来。
就在机械臂即将刺入的刹那,斐文开口:“等等。”
机械臂瞬间停止。
斐文??萨勒曼走上前,挥手示意机械臂退回,他亲自拿起了那个透明容器和银针,动作优雅自得。
“我想,第一次采样,还是由我亲自操作吧。”
他微笑着在林漓面前跪下,指尖落在他的脸颊上,冰冷的手指顺着脸颊滑下,擦过他的下颌线,蹭过他的喉结,最终停留在他的脖颈处。
那里皮肤单薄,血管隐隐脉动,曾经取血留下的伤口早已愈合,此刻光洁如初。
“真漂亮啊。”
斐文??萨勒曼低声赞叹,语气狂热,“……迷人。”
林漓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咬紧牙关,只觉得自己似乎在被当作一件物品肆意打量,拼命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和想要呕吐的冲动。
斐文??萨勒曼的指尖流连了片刻,才重新拿起银针,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催眠。
“放松,不会太疼。我需要的是活体样本,而不是尸体。”
针尖抵上皮肤,尖锐的刺痛瞬间传入颈侧的血管,林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斐文??萨勒曼稳稳持着针管,另一只手拿着容器,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透明容器中,血液里还隐隐流转着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绯闻??萨勒曼盯着流出的血液,喃喃自语。
“看到了吗?奇迹。”
采血量并不大,大约只有一百毫升。
斐文拔出银针,用手帕拭去针孔处渗出的一点血珠,然后小心地将装满血液的容器封好放在一边。
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又一次覆上林漓的颈侧,轻柔地按压着采血点周围。
“你的体温在下降。是恐惧还是失血?被这里的环境影响了?”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掠过林漓的锁骨,停留在他单薄衬衫下的胸口。
林漓紧紧闭上眼睛,将脸偏向一边。
低低的笑声在囚笼里显得格外清晰,斐文站起身。
“今天到此为止吧,林漓先生。好好休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按动控制器,束缚环的压制力减轻了一些,却依旧没有解除。
机械臂收回,暗格关闭,墙边的金属门再次无声划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的林漓,笑容意味深长:“我们明天见。”
……
喉咙里像被火烧一样干涩。
林漓睁开眼,头顶依旧是晃眼的白光,密闭的房间让人心慌,听不见任何声音。
胳膊疼得抬不起来,手腕和脚踝上贴着皮肤的金属环传来麻刺感。
斐文再次迈步进来:“下午好,林漓先生。还适应吗?”
“昨天的基础血液样本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确实蕴含多种高级能量,很有研究价值。”
斐文走到他面前,“今天,就让我亲自采血吧。”
他俯身靠近林漓,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廓上,手指用力捏着他的后颈,把他的头往旁边带了带,让那片雪白彻底暴露出来。
斐文低下头,尖锐的獠牙刮擦过林漓脖颈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