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会成为「怪物」的帮凶吗www
匿名忍者:
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啊
匿名忍者:
因为陷入爱情的人更像怪物呢……
匿名忍者(帖主):
真安静啊。
从小到大生活在这个村子……本来以为已经够熟悉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虽然很干净,但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街道的装饰……总感觉非常陈旧。
明明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出被雨水腐蚀的缝隙,直觉上却跳个不停。
匿名忍者:
我的直觉在说还是快离开为好
匿名忍者:
不是,真的有点不对劲…哪怕是木叶的边缘,也没有那种空无一人的街道才对
匿名忍者:
啊、你在这里呀
匿名忍者:
…二十分钟消失了……
匿名忍者:
帖主?
匿名忍者:
虽然有在怀疑是造势的怪谈分享,但还是先去通知管理员为好
匿名忍者:
你真温柔啊,顺带一提,在一小时都没有音讯的情况下,尸体也该冷透了
匿名忍者:
从头翻下来,似乎看到了一条很不和谐的消息……?我的幻觉?
匿名忍者:
等等,那个是
匿名忍者:
……
匿名忍者:
抓到了。坏孩子。
【管理员已删除此帖】
…………
……
蓝色。
无穷无尽的,吞食一切的蓝色。
「……我说、该起床了?」
某种柔软的…弹性的东西,轻轻戳着脸颊。
「不是吧……只是恶作剧的程度啊?……我记得没有用力来着……」
噗通。
仿佛陷进了融化的水馒头中。
明胶质地,清爽光滑的柔软,手臂、大腿、小腹……毫无间隙地包裹全身,传递来温和的低温。
「心跳……嗯,正常。呼吸也没问题…」
「……」
「…貴様……居然给我睡着了啊……」
波浪一般轻缓,缠绕指尖的细微蠕动,慢慢停下了动作。
噗噜。
掀起黏腻的湿音,从对方那无意识攥紧的掌心中抽出,然后、高高抬起——
「——好、好痛啊!?」
捂着被抽出红印的脸颊,下意识地发出意外的痛呼……此刻、终于自昏迷(安睡)中苏醒的宇智波带土,缓顿地眨了眨眼睛。
视网膜的深处,依稀残留着被高饱和的色块侵犯的痛楚。因为那比寻常人锐利的眼瞳,遭受到的折磨也要增加相应的量级,在瞳孔里刻下难以消除的印记。
勉强压制住大脑内部诱发的呕吐欲。一次、又一次,他湿润着眼球,慢慢聚焦视线——
啊……
果然,那是大海的颜色。
在天然的日光下,闪闪发亮,呈现出半透明的果冻质地,咕咚、咕咚,似乎能听见其中液体涌动的声音。
此时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奇异肢体,仿佛是某种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绮丽造物,正凭借那诡谲过头的妖艳魅力,将猎物缓缓地,拖入死亡的沼泽。
「啊啊……明明是卑鄙可耻的跟踪狂,还敢恶人先告状地装可怜吗?」
但是,怎么说呢。
不过半分钟,视力差不多就恢复到了常规的水平,因而,也能完完全全地看清楚——虽然体格庞大,看上去十足愤怒地挥舞着触手,眯起那出现在玩偶都过于萌化的蓝色豆豆眼,却依然小心地将他放在柔软的身体上,用无伤大雅的小小力道戳着脑袋和手臂。
「好可爱啊…」
「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
「那个。」
「那个?」
「咳……就是,刚刚的『不知羞耻』…可以再来一遍吗?」
「……」
「…………」
「…………?」
意识到某个不可明说的关窍,咕啾咕啾的蓝色章鱼,发出了噗噜噗噜的「呜哇…」感叹,终于连最后一丝怜悯的温柔也消失殆尽,毫不客气地松开腕足,几乎是有些报复性地,将小小的人类扔下了身体。
——然而,在他用与忍者相称的灵活身姿,轻巧地落地后。
「好可爱……没想到连声音都这么可爱……太不得了了……」
那慢慢抬起的,瘢痕深深的面庞,早已被不知何时弥漫的粉红侵染了。
从耳尖、到脸颊,仿佛是正沉浸在酸涩甜美的恋情中,身心都为此颠覆的少女。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的睫毛,毫无瑕疵的深黑瞳孔,不自知露出的,接近痴女的古怪微笑,都朦胧着一层奇异的玫瑰色气氛。
如果是换一个场合,和喜欢的孩子一起踩着月光什么的……或许会变得合适一些吧。
无论如何,那都不该是目睹了「心上人」其实是正体可怖(存疑)的怪物后,本该被恐惧与讶异填满的脸。
……你的头好痛啊。
一直以来,只作为让其他人头痛的对象而存在……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孽力回馈吗?可你什么坏事都没做呀!要是有什么友善人外大奖赛,上岸以来连人类都没杀过的章鱼ちゃん岂不是完美的第一名!?
似乎以前也沐浴过同样强烈的目光,但对于已经有几十年都没现出原形的章鱼ちゃん来说…这也有点太过火了。再这样看下去,总感觉不是什么谣言中可怕的怪物大人虐待一切可怜人类,反而是要被心阴暗的stk拿苦无咔嚓咔嚓切成刺身了。
「真亏你知道我是『幽灵』后还笑得出来啊。……我没在夸你。」
变回人形后,要比对方矮上一个头……虽然平时没怎么在意,但现在却莫名地感到不爽。
哪怕已然吝啬好脸色,面无表情地皱起眉毛,裸露在外的腕足们也威胁地轻轻抬起。面前这个名为宇智波带土,好奇心旺盛的,纠缠不休的人类青年,反而颤抖地捂住了嘴唇。
「谢谢你神明大人……」
「不要随便乱七八糟的词语来称呼别人啊?」
「那么现在,就应该是『那个』环节了吧……是会直接吞下去吗?还是喜欢慢慢品尝的风情派?」
「听我说话。」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喂?!」
在谈话进一步发展为血肉横飞的事故话题前,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了离得最近的腕足,朝那根本搞不懂想法的脑袋抽了过去。
忽略期间又一次重演的「再来一遍」的不妙情节,这下,顶着脸上两道对称的红痕,好歹能冷静一些,同你面对面地交谈了。
——说真的,到底谁才是超出常理的那一方?
「结果,还真是从海里来的啊……等等、那些传言又是?」
「……相互利用,也就是所谓win-win的关系。立下誓约,不能透露我的存在,同时提供一定量的查克拉……作为交换,我会连带着想要抛弃的情绪和想法一起吃掉的。」
「原来不吃人的吗……?」
「谁要吃人肉啊?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说很失礼的话?」
就连荤腥也是nonsense,这才是纯洁又可爱的章鱼ちゃん的说。
至于听见了这样的答案,浮现出显而易见遗憾的怪家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既然还是需要能量,那平常的食物又是…?」
「……这个、以前有过能够长期合作的家伙。现在的话,只要晚上随机潜入不好好睡觉的人的梦里就好了……」
「花心?」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吧。」
「咕——虽然是让人难过的轻浮行径,但毕竟是你呢……呼,稍微忍耐一下。」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说,这之后还这样是不行的?……自己来说真的有些别扭,但是!……你已经有我了吧?」
「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尽管已经活了超出一般人类限度的寿命,像这样疲惫似乎还是头一回。
一直以来,都是被他人迁就的人生,面对此等不听人话的胡搅蛮缠,承认束手无策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越是被拒绝,越是激进的黏着,反应过来时,方才鞭击过对方脸颊的腕足,已经被他紧紧抱在了怀中,柔韧的肢体被肌肉挤压,变成了「咕啾…」的可悲形状,只有吸盘还在无力地吮吸着深色的紧身衣。
「难道说不可以成为那种关系吗!?如果是我的话,哪怕连着骨头一起吃也做得到!」
「都说了有固定对象很麻烦的啊!?人类能不能少一点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啊!!」
「有了『秘密』的对象还去找其他人是不会原谅的。」
「对不起(即答)——不对吧!?为什么突然冷静下来了?给我、松手——!」
堪称狼狈又滑稽的现场。
气喘吁吁,就连泪水都要掉下来了,完美无瑕的营业形象彻底崩塌,只能攥着腕足们无助地环视四周——覆盖着上一任合作者幻术的街道依旧牢靠无比,廖无人烟——而这个不听人话的可怕忍者,已经快要把全部触肢都掰开了。
难道生为力C,就势必要被人类凌辱吗?……不、不要这样、谁……谁来!
在即将被坏人类过于有力的手臂捞走前,你只能泪眼汪汪、绝望地在心中嚎啕——
——谁来救救世界第一温柔和善的章鱼咪!!
◆after story:「前任」的真实身份是……◆
「~?」
「…最近一直挂着那副很恶心的表情啊。」
「嘛……因为心情很好,所以懒得计较了。……但是呢,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好事呢。」
「……」
「虽然不是很想说,但毕竟是你先提问——」
「谁问你了?」
「咳……我最近,和一直在意的女性,有了更深一步的『关系』……………真不得了,一想到这个,脸就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了。」
「…是吗?哼、臭小子……连自己的定位也弄不明白啊。」
「……」
「…那种语气,你又是想说些什么?」
「像你这样贫弱的查克拉,无论怎样想,答案恐怕都只有『那一个』了。」
「哈?那个意思是——喂?别堂而皇之地无视我啊!?」
◆after story:「替身」的真实含义是……◆
「最开始的合作方……对你来说应该很熟悉吧,叫做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那两个人……」
「……」
「说起来,是不是都是宇智波的原因呢?查克拉的味道都好像啊,偶尔吃到的滋味也都是同个类型……」
「…………」
「第一次见到带土的时候,也莫名有种『好怀念啊』的感觉,仔细一看,感觉脸稍微也有一点像呢……」
「…我明白了。」
「唉?」
「既然这样,就把那些痕迹都覆盖掉,只留下我……只有我就足够了……」
「唉?那个,带土君,眼睛里为什么没有光了?不是、写轮眼对我可是没用的?距、距离已经够近了,再靠近就是危险了——不要过」
◆after story:「过去」的真实情景是……◆
「柱间……你这家伙…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了……」
「斑……我们难道不能好好谈谈吗?」
「好好谈谈?…是吗,我原本也想过温和地处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吧!?那孩子又说『好撑感觉快死掉了』之类的话,怎么看都是你胡乱塞查克拉的错啊!」
「咕……!一切都是因为吃东西的样子太可爱了所以无罪!」
「…………呵呵、是吗,看来仅凭语言是无法把你这一味逃避问题的木头脑袋敲松了。」
「哎呀哎呀…我也正有此意。不过、在这之前呢——」
「——虽然本来是斑来负责,但今天的晚饭好像也一不小心提前喂给那孩子了,嘿嘿。」
「……」
「…………」
「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