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这样可以治病的?
谁又能证明你是患病的?
忍了一会儿,你咬紧腮帮,伸出手指,从软肉间拔出半朵残缺的花骸。
“……”
说实在的,气氛有点太凝固了。
嘿、但这又有什么办法?根据具体情况的不同,如此怪诞的症状大概能数出十几种解法。你还从没看到过谁因为未知的爱意而衰竭至死的——这哪里像病?分明是一个标榜滑稽,黑色幽默的诅咒。
“…我不想死。”
“没有谁会想死。”
“那么,这一切都又怪你了。”
你应该感到愤怒。因为赤裸裸发生的故事并不是天真烂漫的美好爱情。你的性命攸关,踩在锋利的刀刃上,仅仅因为一份兀然被揭示的情感。只是你不气恼,也不平静,你注视他的眼睛,企图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东西,只看见枕在鲜艷赤红中的两颗瞳孔,沉沉陷下去,黑色。
他好像一直在看着你。
你、……你又咳出一枚花瓣,捻起它的指尖磨碎了表皮,溢出粉色的,甜靡的汁液。
他确实一直在看着你。
忍者普遍有一种特性。非人的特性。他们更矫健、更狡猾、更锐利。流淌在血液中的查克拉是实质的…实质的什么?
…天啊。
你。你很迟钝。你不太聪明。你很普通。你是普通的世界正常的世界广义的世界孕育的普通。你的普通在诡异的世界不正常的世界狭义的世界变成了特殊。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看着你。用那双眼睛。那双石榴一样的眼睛。那双血一样的眼睛。
你下意识地,如同被惊扰的鸟雀,不安地后退。
兽潜伏林中。
“我会治好你。”千手扉间说得很慢,“这一切因我而起。”
他再一次弯下腰,并不是为了吻你,转而克制地含走了又一片从喉间漂浮到舌苔上的花朵。
咬碎。
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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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病症,需要■■■■的■。
解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