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是一声冷笑。
我灌了口茶,企图缓和一下即将过载的cpu,脸上露出薄凉的微笑:“我不信,除非让我摸摸。”
们宇智波一向老傲娇了,能让我摸,我不信。
隔着矮桌,宇智波泉奈向我递来一眼,随即起身,绕过他哥,在我身后坐下了。
他的仪态很漂亮,背挺得笔直,青松一样立着,半垂着眼睛笑起来,唇珠的形状无端很甜蜜。
“好呀。”
他边说着,边视若无物地抓着我的手腕贴了过去。苯人眼睛一睁一闭,对于忍者的刻板印象瞬间飙到了巅峰。
果不其然……是有的!而且还是那种能在天雷勾地火的恶劣环境中生存的顽强拼搏……!
我腼腆低头:“我不信,除非摸摸你哥的。”
他哥的目光冷淡,我进行一番头脑风暴,只从一眼万年中读出了「下一个沉水泥下南贺川的人就是你吗」随即羞赧一笑:“骗你的,开个玩笑。……能不能不摸?”
没有人听我的辩解,斑很快就对我的手进行了一个抓取。感受着掌心下阴冷的查克拉,我满面屈辱,大夏天气得浑身发抖,冷汗淋漓:“你们宇智波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一句老话堵死所有退路:“你打算怎么做?”
宇智波族长穿高领戴手套,隔着一层布料,热气都憋着一股劲地往外冒,温度高得吓人。
我被烫得蜷着手指,也不敢动,只能干巴巴地感受着心脏跳动连带的震感,进而开始数每分钟的心跳次数。
“斑。”柱间说,“放了她吧。”
很热。
蝉鸣掀起波浪,一阵阵地涌入室内。聒噪、响亮、永无止境。
“你啊,肯定在想很过分的事情。”泉奈听上去在笑,“怎么办呢、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也想知道。
口舌好似有千斤重,被夏蝉的嘶鸣黏在了齿间,好像能听见血肉慢慢烧焦的悲鸣。
如果说了「没办法干脆打掉吧」之类的话,肯定会发生不能在子供频道放出的事件。
但是。
但是……!
我悲愤地捶了下桌子:“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半生都在努力拼搏,甚至没有拉过小手亲过小嘴,一觉醒来无痛当妈是不是有点过分!?”
这次换宇智波斑给我的头来了一下。这下好了,成若智了你们满意了是吧。我泪眼汪汪,自暴自弃:“孩子有什么好的…!”
他的回答很冷静:“这是你的孩子。”
我的回答很狂乱:“像你这样的我还有三个。”
千手扉间在旁边捏了捏鼻梁,看上去非常之恼火:“办公室里的我等会去拿。”
我:“哥!!扉间大人!!!那是我最后的希望啊你不要动它们?!!”
另一个千手笑得相当开怀,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吓人:“这种事情怎么没做过?上一次你午睡的时候不才做了吗。”
我心跳骤停。
自爆卡车毫无愧疚之心地继续道:“哎呀,睡颜也真是太可爱了,像是小鸟一样…”
我呼吸一哽。
“你。”我指向他,“还有你…”我指向扉间。不久前的景象再一次上演,“你们…!”
那对石榴红的眼睛顿了顿,雪白的睫毛慢慢垂下:“……抱歉。”
“可恶…兄债弟偿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不、那个是…。”
“……?”
我用力眨了眨眼。
我看向抱着手臂陷入了沉思的波斑,他的眉头紧了又松,最终得出结论:
“……确实很可爱。”
“?”
宇智波泉奈撑着下巴:“嘴唇也很软…”
“?”
“额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强而有力的怒吼,我猛地从被子里挣扎着坐了起来,瞳孔颤抖,冷汗直流,感受不亚于千年堂堂复活的辉夜姬发现世界变成了南铜的形状。
我擦着脑门的汗,心有余悸:“千手和宇智波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孩子?”
似乎听见了这番大难不死的喃喃,宇智波泉奈发出了疑惑的短句。
他躺在枕头旁,此刻解开了平日的束辫,一头黑发缎子一样地散开,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折射出水波般柔美的银芒。
见我看向这边,青年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月光般宁静美好的笑容来。
适才从喜当妈x4深陷木叶不伦恋黑暗if线中苏醒的我哪受得了这个,在大润发杀二十年鱼的冷酷都被这张宇智波祖传的漂亮脸蛋给融化了。我一把抓住他,泪眼婆娑地深情发问:“泉奈,泉奈啊…!泉奈啊真的是你吗?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泉奈伸出手握了握我的:“是我呀。”
他笑得更甜蜜:“你梦见我了?”
一听这话我眼泪差点流下来:“我梦见你怀了。”
他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语气也轻飘飘的:“我怀孕了?”
“还有你哥。”我抹了把脸,战术性停顿一秒,“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不得了。”他依旧笑眯眯的,像一只心情很好的猫,“孩子的妈妈是谁?”
这句话问得相当没事找事,又莫名咬牙切齿。我尴尬一笑:“不才,正是在下。”
宇智波泉奈继续道:“好哇,你真是胆大包天,我和我哥就算了,怎么一天到晚还想着那两个家伙?”
话音未落,他并拢双指,眼见就要对我的额头实施一个降智打击。我大惊失色,可惜当初上帝骰天赋点的时候估计没一点洒在闪避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手指越来越近,“哐”地一下正中红心。
“都说了是梦!”我捂着额头,“你这男的怎么这么小心眼!”
“孩子总不可能凭空就有吧,你背着我去干什么了?”
“坏孩子。”他冷漠地做出判决,“趁我不注意就四处留情的偷腥猫。”
“这种妻子审问出轨丈夫的语气是要怎样…!”
东扯西扯了几句,我打了个哈欠,重新躺进了被窝里。
旁边的人跟着躺在了枕头边。
我转过头。
我再转向另一边。
我转过头。
我翻身面向枕头。
我又转过头。
他挑了挑眉。
“你怎么还在?”我揉了把眼睛,“真是的,都怪天天工作工作,已经发展到噩梦缠身幻觉不散的地步了,要是哪天似了我肯定会化身木叶怨灵诅咒所有内卷批。”
宇智波泉奈的身形并不为外力所动摇。他不仅披着头发,也没穿那件标配的靛青族服,只套着件立领的雪白里衣,衬得黑色愈浓,白色愈浅,肩颈线条优美利落。
“我当然在呀。”
他把这话说得像撒娇,神色好似一块泡在蜂蜜中,缓慢融化的柔软饴糖。
过度的甜美也是毒素。
在骤然安静的对视中,我的瞳孔不由得、缓慢地震了。
他再次伸出手,手臂转了个方向,轻松惬意地把企图掀被逃亡的我压制在被褥上。
我:“……”
沉默是今晚的木叶。
我决定用最引以为傲的话术打开这个僵局:“晚上好啊,泉奈,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秀美的宇智波青年抓住了被子的一角,抬起头,无辜地冲我眨着眼睛。
“是啊,为什么在这里呢?”他说。
现实仍是噩梦的主人公
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半生都在为happyend拼搏的穿越社畜一枚呀,经历了险些无痛当妈强制爱的未婚青年一枚呀,快要被关系户同事夜○的小姐姐一枚呀。
……
斑…!斑!!大奶斑比——!你人呢!?你弟深夜离家你是一点也没感受到是吗!?…哇泉奈你身材还挺有料…不对你别脱啊!柱间——村长!!木叶村马上就要发生恶性案件了你怎么还搁那儿批你那破文件!!…哦可以摸是吗真的假的、啊那个不是我想摸的意思啊啊啊(力量对抗大失败)!?
偷家夜○的邪恶宇智波
真正的谋士才不会拘泥于梦境,以清丽的容姿和迷惑性的笑容堂堂入室,完全正体的现行犯。
「哈、死·白·毛,大半夜不请自来是要被驴踢的啊……」
很可惜,跟女友(本人语)甜蜜的二人时光(本人语)被阴魂不散的卑劣混蛋打扰,迅疾突入战斗回——!
突然降临的正义(?)千手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以惊人的杀气拉开纸门,白发红瞳的正义执行人——魔法忍者扉○ちゃん,登场!
但「正义」的成分有待商榷…毕竟这里离千手族地不近,二把手也不会没有缘由地深夜徘徊到同事家门口吧……?
装傻阳角最好命
「哈哈哈哈,扉间,听说你昨天晚上在人家房门口跟泉奈打起来了?年轻就是好啊——」
在工作间隙状若无意地提起话题,面对弟弟的反驳一笑了之,用着清爽的神情批阅文件。
(是吗…看来计划得更正一下啊…)
唉计划是什么好可怕。
正常发挥的阴角
「……」
(好可爱…真的存在吗,这种可爱的生物…)
↑无所谓,我会出手。第二天夜里唐突加入的新角色,一言不发地坐在榻榻米上凝视着睡颜。
(好恐怖!!真的存在吗、这种恐怖的重男子…!)
↑绝体绝命装睡中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