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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am
“此次审判是针对哈利·詹姆斯·波特和潘西·帕金森,于1997年4月18日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二楼女生盥洗室,使用危险魔咒对赫敏·格兰杰进行攻击一案。
“审问员,魔法部,康奈利·奥斯瓦德·福吉
“两位被告罪名如下:在完全知晓施行具有极强伤害性魔咒的后果下,波特先生和潘西小姐,使用自创恶咒,对赫敏·格兰杰小姐,进行了极其严重的人身伤害,造成了她在圣芒戈昏迷两个月的结果。
“根据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已掌握的证据,物证以及人证;
“哈利·詹姆斯·波特,被指控如下罪名:私自发明恶咒未上报、私自使用未上报的恶咒、对赫敏·格兰杰进行恶劣攻击、违反《未成年魔法合理使用限制》。
“潘西·帕金森,被指控如下罪名:私自发明恶咒未上报、私自使用未上报的恶咒、对赫敏·格兰杰进行恶劣攻击、违反《未成年魔法合理使用限制》
“根据指控,一旦此次审判,罪名成立,帕金森小姐将面临阿兹卡班监|禁,刑期二十年;而波特先生,由于此次案件,是波特先生第三次违反《未成年魔法合理使用限制》;
“前两次分别是在1993年8月17日将一名麻瓜,也就是他的麻瓜姨父的姐姐,变成气球吹到麻瓜居住区上空盘旋了近三个小时;以及在1995年8月6日,在一名麻瓜面前,违规使用守护神咒……”
坐在庭下窄小的木头扶手椅上的哈利,在福吉阴阳顿挫的腔调中,逐渐抓紧了把手。
正是因为他演练过多次,他才比其他人更清楚,他的处境比潘西更糟。如果他们失败了,根据刚才的指控,潘西的二十年刑期,可以用捐献金加隆而化解。而两次违反《未成年魔法合理使用限制》将会让他面临被剥夺巫师身份——也就是被折断魔杖。更别提福吉提出的三次违反的指控!
他差一点儿就喊出来,“第一次,你告诉我,我不会有麻烦!第二次的罪名,根本没有成立!”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反驳的时候,他听到橡木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以及……
“反对!该指控有违事实。福吉先生!您上述的两次案件,第一案,已经由魔法部介入调查过,证明了其只是一场意外。作为证明,我拿到了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对该事件的调查报告,也就是我手中的这份。上面清楚地在原因一栏写上了:意外。作为……”
“乔生小姐,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间,作为证人,在审讯员没有传唤时,没有资格出现在当庭。”
福吉摘下了他扁圆形镜片的眼镜,用十分不满地口气说道。
“噢,抱歉,实在抱歉。毕竟,对您来说、这是第一次。忘了向您,威森加摩审判团全体成员、其他与会人员介绍我的身份。布兰达·利·乔生,霍格沃茨在读的成年女巫。
“根据1997年7月1日,伦敦时间10点整,刚好,也就是五分钟以前!经由国际巫师联合会,全体投票通过的《国际巫师联盟-未成年人保护法案·第一增补案·未成年巫师犯罪及审判规定》中,第十七条,请允许我在此引用这条如此新鲜的条例——‘魔法世界所有未成年巫师,在面临其当权政府的审判时,其监护人有权作为其代理,与其同时参与审判的辩护;在其监护人无法出席的情况下,其监护人,有权另请一名成年巫师,作为其代理,一同参与辩护。”
Brenda念完了一长串条例后,带着甜美的微笑看向福吉,“多么巧合,哈利·詹姆斯·波特的生日是1980年7月31日;潘西·帕金森的生日是1980年8月18日。他们在案件发生时1997年4月17日是未成年的状态。直到今天,他们也是未成年的状态。
“更巧的是,波特先生的法定监护人佩图妮娅·德思礼女士因为家庭原因无法出席行使其代理权,而帕金森小姐的法定监护人英格丽·帕金森女士和格雷戈里·帕金森先生,因身体原因无法长途跋涉,故而无法出席行驶其代理权。德思礼女士和帕金森夫妇签署了代理人协议,授权我作为帕金森小姐和波特先生的辩护代理人。”
“噢,还有第十二条,我想您也十分感兴趣,请允许我为当庭各位朗读——‘当未成年人作为被告,面临审判时,审判当庭必须严格按照审判流程进行,也就是——
“第一、开场陈述:由指控方先做出符合客观事实的,客观的开场陈述;然后由辩护方,做出开场陈述;
“第二、指控方举证:在此步骤中,控方将向法庭提供证据,包括出示物证和传唤证人出庭作证。在此过程中,辩方有权向控方证人提出与审理案件相关的问题。
“第三、辩方举证:在此步骤中,辩方有权传唤辩方证人,且控方有权向辩方证人提出与正在审理案件相关的问题。
“第四、总结辩论;由控方首先发言,做最后的陈述;接下来由辩方发言,做其最后陈述。
“第五、陪审团退庭评议
“第六、陪审团做出裁决。”
“还有几条,与本次审判有直接关联,第……”
Brenda快速扫过高台上的威森加摩全体成员——穿着玫红色的长袍、每人胸前佩戴有银色的W字母徽章,坐在这个圆形审判庭的前两排的巫师;还有坐满了后三排的—其他人巫师大陪审团,一共一百五十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巫师袍、统一带着黑色的船型束头方帽子。
“第四十五条,辩方代理人在控方或辩方需要其进行作证时,辩护代理权优先于作证义务;且在行使完成作证义务或权力后,辩方代理人有权继续为辩方进行辩护。”
然后,她露出一个招牌微笑看向已经面如土色的福吉。
“第六十七条,在审理未成年巫师时,审判员不得作为陪审团一员参与第五步的陪审团退庭评议。还有第四条……噢!我最喜欢的一个!”
“未成年巫师在面临调查及审判时,有权保持沉默,但任何发言都将被作为呈堂证供,客观精确记录。其审判必须有其监护人、或经其监护人授权的成年代理人进行陪同,为其辩护。如果该受审未成年巫师,没有法定监护人或授权代理人,当庭必须为其指派一名成年巫师作为其代理人!”
既然福吉把执法和司法的权力混合,那么,就让她钻一个立法的空子吧!反正英国魔法部所谓的“审判”,一直以来都是通过权威而单一形式其权力的一言之堂,毫无逻辑和法理可言。
比如小天狼星未经审判就被关入了阿兹卡班;比如卢修斯通过捐献金加隆这种潜规则,逃脱了第一次巫师大战后的监禁。
天知道她有多么想念每一次抓捕时,必须对嫌犯说的话——You have the right to remain silent. Anything you say can and will be used against you in a court of law. You have the right to an attorney. If you cannot afford an attorney, one will be provided for you. Do you understand?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位律师。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我们可以给你请一位。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权利?”
梅林,感谢邓布利多!感谢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全体好心男巫和女巫们!
这就是Brenda的计划。就像潘西说的那样,她到最后一刻,内心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咒骂魔法部不允许她作为辩护律师。他们声称,魔法界完美的制度,根本不需要从麻瓜界舶来任何概念!
可她不是一个只知道抱怨的小女孩。别忘了,乔生家族有着一个优良传统,那就是他们及其固执且坚定,当他们有一个目标,他们一定要达成,一定。
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邓布利多,还有他们的老朋友们,马不停蹄地亲自拜访每一位联合会成员、苦口婆心劝说其为魔法世界,尤其是英国魔法世界的法律和政治环境改善,做一些积极的影响。
好在,福吉在国际上的人缘一般,没人真的去透过风声。他昭然若揭的阴谋,引起了普遍的不满。
Brenda很清楚麻瓜世界,海洋法系的运作系统。
既然福吉可以充当控方和法官,两个本应该由不同职能部门担任的角色,那么,她凭什么不能同时担任证人和律师的角色呢?他不按规矩来,她就给他造一个有利于她的规律。
在最后时刻,《国际巫师联盟-未成年人保护法案·第一增补案·未成年巫师犯罪及审判规定》压着点通过!
接下来,是她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