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
杜荆看着种植在路两旁的植物发出了感叹,她此刻像是刚睁开眼睛的婴儿,对这一切感到好奇。
只见原本厚厚短短的花瓣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伸长变宽。
"这些花是为了能吸收更多的光才变成现在这样。等风筝节过去、光消失,它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此时花瓣的囊已经储蓄满了足够它结果的能量,结完果它会随之而枯萎。不只是花,凡是需要吸收光的,或多或少都会有光囊,它们的光囊之间也有区别,例如:位置不同、大小不同、开的方式不同等等。"
"当然,也有不需要光、不存在光囊的。但是大部分尤其是农作物都需要,所以,风筝节这段时间又称为农忙季。在生产力低下的远古时代,光的出现意味着吃饱,意味着生命得以延续,象征着希望。"
"比起光,我们更熟悉黑暗。因为不需要光、长期处在黑夜,所以那些植物普遍长得都没有吸收光的高大。有光和无光果实味道差别也很大,你之后可以买一个试一下。"
"喂喂!那边的,先别看了!不是要摆摊吗?先过来整理东西吧。好重啊!快过来!"
闻言,杜荆恋恋不舍地看了花一眼,就走过去帮忙了。
"谢谢你啊,赛竺。"
"不用谢,要不是迫于蔓蔓的武力……哼。当然了,我来帮忙也不仅仅因为这个,还因为我们是朋友。"
杜荆都被他这话震惊了,眼睛瞪大、捂住张开的嘴巴,不停地往后退。
"你干嘛这个反应?!什么表情!"
"就是感慨……你居然会说人话!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
赛竺气得面目狰狞,而后他仿佛想到什么,摸着下巴嘿嘿嘿地猥琐笑。
"既然这样,杜老板要不要为我的新变化添点喜庆,让我整个人更加焕然一新啊?"
"说人话。"
"给钱,给我钱,给我多多钱,给我辛苦钱。"赛竺伸出双手平摊在她面前,笑得贱兮兮地看着她。
杜荆转身离开,鸟都没有鸟他。
蔓蔓看着觉得弄得差不多了,于是便带着充当苦力的赛竺离开了。这也意味着杜荆的独自摆摊要开始了。
虽然这里目前并没有很多人经过,但是杜荆仍不敢懈怠,连游戏都不敢玩,万一就是这一疏忽放走了客人怎么办?
于是在一众唠嗑玩乐的摊主中,杜荆成了一股清流。
一整天,基本都没有离开过,最早出摊的她最晚走,不仅如此,眼睛睁了一整天也眨了一整天,感觉自己快变成星星了。或许她多眨几下也能像蝴蝶一样引起飓风?
她这么晚走成果还是很不错的,除开她吃掉的那两个,其它的都卖完了。
这样的日子她持续了两天,第三天就有点过不下去了。
这两天眼也不眨的经历让她明白了在这里玩游戏是不会枉顾事业的,因为这条路很!少!人!走!
不是,她都有点不懂了,人流量那么少的地方还发什么摆摊许可啊,有必要吗?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玩起了游戏,忽然想起,他们拍的短剧好像进入投票阶段了,于是立马切换页面。
他们的短剧点击的人很少,直接为0。
杜荆想,或许是因为刚开始?
但一腔爱子心的杜荆怎么能允许自己的作品遭受如此冷待!于是她点开,打算自己做第一个观众。
片头一开始,就是树下的躺椅上躺着一位老奶奶,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奶奶的脸被男人挡住,而男人背对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