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的泉眼被堵住,杜荆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天空,脑子却控制不住地循环播放那天开会的事。
回想起泊瑟西最后看向她的眼神,她的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她搓了下手臂,把刚起的鸡皮疙瘩弄下去。
总感觉乌兹对这比赛的态度不对劲。在当时,她过于兴奋,脑子无暇思考,现在冷静下来以后再回想,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乌兹对于她的想法拍案决定地太快了。即使她的理由充足,有数据和知名学者发表的文章作为支撑,可是依旧还是太快了,且要不是后面有人还是不同意,持中立态度,可能在她交完初稿,觉得没问题后就直接开拍了。哪里还用和别人的稿子一起竞争。
如果真的很看重,不是应该更谨慎吗?起码留个退路吧?比起这个,他们这个团队更像是零时凑出来的。都是在忍不下去了才发言。
她正思考,听到门外面系统用它独有的电子音喊她的名字。
"杜荆?杜荆?"
杜荆打开门,看着它询问:"怎么了吗?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这时候系统又不说话了,扭扭捏捏的。
等了一会,在杜荆的耐心快要消磨光的时候,它终于开口了。
"你……有空吗?我们有个志愿活动,不够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这个志愿活动是你们学校的吧?我这个外来者也可以参加?"
"可以的可以的,这个志愿活动是我们学校和伴老院一起举办的,社会人士也可以参加。但是我们学校要求要以小组为单位,至少三个人。所以我才想来找你的。"
它可怜巴巴地低下头,让杜荆感觉它应该有双手,此刻应该在用两根手指对手指才对。
"我没什么朋友,所以才来找你的。没有坏心思。"
杜荆想扶额。她是这样的人吗?为什么总感觉系统被她迫害了一样。
"我先考虑一下,很快给你答复。"
"好!"
眼睛发亮这个词杜荆头一次用在非人生物上。但是在看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她突然萌生了一种调头走的想法。
哪怕有了两年的被迫社交经历,她依旧会对和陌生人社交这件事感到退缩。更何况在昨天的会议中,他对于她是持反对想法的。她并不清楚他和泊瑟西的关系如何,但是心里始终还是担心在这志愿活动的过程中被设计,被针对。怕他是替泊瑟西打击报复她的人。
她刚想找个借口离开,身边的系统早已不见踪影。怕活动被别人抢先,它极快地报完名字协助工作人员登记两人一统的志愿者身份。
这下真的走不了了。她想。
那一瞬间,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变成石膏塑像掉渣的声音。
他们的志愿者工作很简单,只用陪伴老人就可以了。不需要做打扫卫生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