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心疼的将抱紧,这丫头到如此的地步还替我着想很是难得,可丫头性格倔强似乎已经预判了我的动作,她拒绝了我,“小主,万万不可靠近,我如今已经沾染了这怪虫想必也一定会感染到您,只要您不靠近我自然就没事,我就算是死也要先带您离开这里的。”我僵持在半空中的动作迟迟没有放下,因为我太清楚丫头她不出三个时辰便会被怪虫彻底的吞噬就连神魂也不剩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怪虫既然有如此的威力,难道就要这样放任不管?若是怪虫逃出了寒天阁,面临的那些老百姓又该如何面对。
“丫头,你别说傻话了,我们都会得到救赎的,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拯救寒天阁的,即使那时的寒天阁早已经不是如今的门派,但是只要人还活着,那就一定还会有希望的,你可一定要坚持住,等我们一起逃离这里。”
我尽力的安慰着丫头,此时的她正在被那怪虫吞噬,被噬血骨肉的疼痛感一点一点被剥夺身体中的一切,神经,血肉,骨头,神魂,神识。我不忍心我的人因为我而受伤所以思前想后我心意已决施展仙术,“丫头,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不会。”我将丫头安置在大树下自己则是盘腿坐在丫头的跟前,我凝聚神识在大脑中努力思索,终于神识中还保留着这躯体生前的法术,有一种术法乃是世间夺人神识的法术一旦对人使用便会在短时间里将对方的的神志剥夺,隔绝痛觉的瞬间,会将此人的五感封闭因此可以暂时保证这个人神识不会损坏,这样即使怪虫不断的吞噬只要保留住神识便可重塑□□。
“天地造化,听我号令,天地归圆护我神识,以五感为代价,封印神识,封!”
我脱口而出的咒语随着我意念波动,四周的灵力涌动围绕在我的周身,只见清蓝色的灵力缠绕在我呃手腕上,我用手指指向丫头的额头,一股青色的灵力缠绕在我的指尖我立即点到丫头的额头中央,那股青色的灵力立刻钻入她的神识中,下一秒钻心的疼痛瞬间让丫头疼的在地上打滚。“束!”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陌生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多亏他的帮忙,丫头的伤势似乎被减轻了许多。“多,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丫头的伤势好些了,我连忙去搀扶丫头,而丫头更是礼貌的跪在地上磕头谢意。
“不知公子是如何到这里的,也快些离开吧,寒天阁的地基已经被毁,想必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他的装束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华丽的衣裳装扮,清幽深蓝色的长袍,衣领和袖口银丝边的滚边,腰间束着青色祥云宽边锦带,显得气质高贵,一头黑色的长发飘逸批在肩上,高耸的黑色长发从后面高高盘起,并且以镶碧鎏金冠固定,身形挺拔,深邃的眼眸透露出一种深海的一般的深沉,宛若星辰大海,褐色黑色的眉毛更显得出他眉宇之间的不凡,高挺的鼻梁与精致的脸庞以及晶莹剔透的肌肤迷人的香唇。
不过很快我便注意到他腰间撇着的宝剑,黑色通体的颜色,上面用金色的花雕纹路显得十分的清楚并且我能感应到此剑散发出的一种强大的剑气,想必定不是凡间之物,他似乎也注意我一直盯着他腰间的宝剑看的入神,便介绍一番,“啊!姑娘此剑乃是尚方宝剑,确实是属于世间罕见之物,看样子你对剑很有了解?”我连忙摇头,“我只是在很久以前看到过一位跟您很像的男子,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可是神明一般的存在经常出游时腰间也有跟您一摸一样的宝剑,所以看的有些入神,还请公子您不要见怪。”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眼下寒天阁地基被毁,我们也快些离开才是,可我一路逃到此处见到你二人,为何不继续上钱,难道這庭院有什么可疑之处?”
丫头正要解释一番时我连忙眼神示意,“如今我们还不清楚昭恃她~所以先不要说话”,丫头也是懂事立刻就会意到我的意思,“我等不清楚眼前庭院中是否有见不得人的阵法,于是便示意旁边的陌生男子看向前面的庭院,不知他是否能够勘探出有何异样。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原本平静的表情逐渐表露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