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那么危险,加奈切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她好奇道。
“我想着来迷失森林给弗罗拉准备一个生日礼物。”说完这句他又笑了。
准备什么礼物要到迷失森林准备呢,贺珂觉得对方八成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想送更有心意的礼物。
“女神殿下这次和导师一起来森林,是有什么事情吗?”见贺珂不说话,他继续问道。
“跟你一样哦。”她刻意眨眨眼睛,“我想在斯纳尔森林找月瓷草。你呢?你准备送什么礼物?”
听到前半句,沙维尔眼睛一亮,但在听到月瓷草后又凝眉思索起来,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找月瓷草的话,这一趟路应该不怎么顺利吧。”
“是的。”她的表情有些沮丧。
他立刻观察她的表情提议道:“不如换一种差不多的魔药材料,效果差不多就可以了。”
贺珂惊讶他居然会劝自己,毕竟他和自己怀揣着同样的心境,更会理解自己。仔细一想,可能沙维尔这个经常穿梭在森林里的人,远比她这种只看过书的人更明白书中所述的“珍稀”到底是多么难得一遇才如此,便很快释然了。
她没看沙维尔的表情,固执道:“可是差不多的魔药材料要么弗罗拉完全可以从其他渠道获得,要么比月瓷草还要难得,往什么方向更换都不合适吧。”
“这倒也是。”
络迦不轻不重地抱怨道:“怎么沙维尔一来你就这么多话,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来熟?”
贺珂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听你讲那些冷得要死的笑话了!”
“是,是,女神殿下现在不需要笑话也可以笑得很开心了!”
“分明就是某个魔导师的笑话太烂了!”
听着两个人斗起嘴来,沙维尔也不禁牵起了唇角。
贺珂歪过头去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直到沙维尔微微侧头面向她露出疑惑的神情,她这才说:“我才发现虽然加奈切和弗罗拉都是棕色头发,但加奈切的头发颜色比弗罗拉更深一些。加奈切的眼睛颜色没有那么深,有些角度甚至像是金色的,看上去很锐利呢。”
沙维尔立刻将头转了过去,脸都红透了。
络迦看了一眼沙维尔的动作,轻声道:“怎么感觉你想撬我的人?”
她眨眨眼:“沙维尔的能力有目共睹,有能力的人大家肯定都很喜欢啊!”
不得不说,沙维尔确实比络迦更适合当老师。
在经验丰富的沙维尔的带领下,三人有规划地绕着这一片森林内围地带寻找了几天。虽然还是没有遇到月瓷草,但让贺珂了解到了不少森林中常见的生物,还有一些生存经验。
贺珂就这机会还顺便问了一句:“使用魔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络迦的答案是:“好像在和某种生物交流。彼此之间语言不通,于是我们得学习它们的语言,也就是如何绘制魔法阵,然后才能使用魔法。魔力足够强大可以不借助魔杖和吟诵咒语来绘制魔法阵,但绝对不能不绘制魔法阵,不写下它们的语言就没法和它们沟通。”
“这样啊。”贺珂仔细地听着,若有所思。
沙维尔则是说:“魔法是一种想象的具象,只有能想象出自己是如何使用魔法的,只有真正相信自己能使用魔法的人,才能使用魔法。”
“与其说是想象的具象,不如说是相信的具象。”
“导师说的是。”沙维尔表示赞同,随后话锋一转,“说起来信仰之力所汇聚而成的疗愈效果应该也是魔法中的一种。其他辅助功能的话,应该也是魔法中的一种,二者只不过是根据生效源头将它们区分开了。”
“一个主要靠元素驱动魔法阵,一个主要靠信仰之力驱动法阵。”
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没办法使用魔法是不是因为她从心底没相信过自己会魔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能够使用魔法了。
虽然一直没能找到月瓷草,但弗罗拉的生日在即,继续在斯纳尔森林逗留可能错过参加她的成人礼,贺珂还是松了气,主动提出了返回的建议。
三人穿过层层掩映下的密林,终于回到迪芬斯的边界。
无边际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给人以活着的温暖。房屋、雕像就矗立在不远处,就像是沉默地守护着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