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让所有男人都感同身受的惨叫声中,萩原研二控制不住的瞪大了眼睛,“momo酱,你为什么要用脚踢、踢他那里?”
“因为脏东西不能用手碰。”
哦,原来如此。懂了——不对吧!虽然那地方对女孩子来说确实是脏东西,但也不能用随便用脚踢吧!绝后了怎么办?!
“我有控制好力道的。”不然这位就不是痛得在地上抽搐而是直接痛死过去了。
姑且解释了这么一下后,酒井桃又说:“不过我个人觉得这种基因其实不留下来也没什么关系吧。”
你和你哥打击人都是从基因链开始的吗?
酒井桃活动了一下脚腕,重新趴回门边继续倾听里面的动静,没了外人的干扰,那些似有若无的喘息与呜咽在寂静中逐渐清晰,丰富的经验让她立刻下了决断。
“撬门,里面有人。”
“哦!”
七濑幸子飞快地从地上抽搐的男人身上摸出了钥匙,随机挑了一个对准锁眼咔哒一声就拧开了房门,过程之流畅让她做完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就这么在警校组五人面前干这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但当她看清公寓房间内部的情况后,她瞬间将其抛到了脑后。
公寓内部不大,是日本典型的1K户型(一室一厨),小巧精致又比1R(开放式单间)多了份私密,布置得温馨又典雅,非常的有艺术气息,一看就知道公寓的主人是个十分有品味注重生活的人。但地上一连串的血迹明显破坏了这份和谐,配合着倒在阳台地上满脸是血的红发女性更添了几分惊悚。
“卧槽!救护车!报警!”
一阵兵荒马乱后,差点就变成米花特产的红发女性被送上了救护车,后续赶来的警察也在房间破损的花瓶上验证出了男人的指纹,证据确凿,将他押送回了警局。
据男人所说,他跟房间内的红发女性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对方出轨吵架发生了争执,所以才动手打了对方,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经打,一下就昏死了过去,以为出人命的他当即就逃离了现场,事后回想起不对,又赶回来想查看情况,跟七濑幸子他们碰上了。
当然事后那位名叫【来生缘】的红发女性在医院醒来后坚定的否认了这个说法。她说男人和她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她一直单身,经营着一家咖啡店,对方是她的常客,经常点一杯咖啡就坐在店里一天,时不时就言语骚扰她,搞得她不胜其烦,但她孤身一人又不好得罪顾客,便一直容忍,没成想这家伙跟踪追到她家里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偷配了她家的钥匙闯进来袭击她,她在反抗的过程中被对方砸晕,差点死在那里,好不容易醒来想向外人求助又因为失血过多碰倒了一堆东西,花盆也是在那个过程中碰掉的,之后她就因为虚弱又晕了过去,醒来听到男人这么污蔑自己,额头上刚缝好的伤口都差点气得崩裂。
“无耻!下流!不要脸的狗东西!我特么的又没瞎!会看上这种掉地上都没人捡的垃圾?!又没钱又没貌,站直了还没我高的倭瓜蛋,我特么被人下了降头都不会去地上捡这坨狗屎吃!这不仅是对我人身安全上的侵害,更是对我个人品味的污蔑!绝对的污蔑!!!”
如果不是那男的已经被关进了局子,来生缘怕不是要抄起护栏杆把那男的屎都给打出来了。后续的调查也确实证实了她的说法。该男子患有“钟情妄想症”,曾多次跟踪女性到她们家附近徘徊,宣称自己是对方的丈夫或男友,被不胜其烦的被害者和家人报警赶走多次,警局里也有相关备案,不过闯到人家家里行凶还是第一次,大概是看对方单身独居,周围没有家人保护,这才起了更多的心思。
“简而言之就是柿子挑软的捏。”
“别看他有精神病,实际脑子清醒得很,知道什么人该得罪不该得罪,黄谣造得一溜一溜的,若不是人家受害者没死,这盆脏水就泼上了,他还能凭借这种关系让律师给他脱罪,说不定没几年就放出去了。”
对于这种人,法律能做的还是太有限了。
妈的,早知道多踢几脚了。
“不要说脏话。”
“我没说。”
“心里想也不行。”
哥你过分了,心里也不让说那不是要憋死我吗?→_→
酒井良看着酒井桃气鼓鼓的小脸,思考了一秒后按着对方的肩膀让他刚刚让哥哥如果她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我说,我就当不知道了。”
哥你这纯粹就是形式主义啊。
“什么?!他明明差点把我杀了却最多只能判个几年?卧槽这什么狗屁法律!对这种垃圾也太仁慈了吧!受害者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难怪米花町的犯罪率居高不下,合着杀人不用偿命,告了也没用可不咔咔乱杀吗?”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个屁!又不是你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你当然能冷静了!”来生缘暴怒地扯了扯衣领骂道:“我特么遵纪守法一辈子,到头来得到的基本待遇还不如一个犯罪者,那我遵纪守法个屁!”
这的确让人心寒,会让人产生不遵守法律走极端的想法。
将心比心,酒井桃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的大表姐被人杀害后一审居然没能判对方死刑的愤怒,虽然二审终于成功,但那一年多的时间里,酒井桃每天都在想杀人。
这种受到伤害想让对方受到同等的惩罚,一命抵一命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无法达到的心情,她真的再理解不过了。
所以,酒井桃决定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