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美国时间三月二十五日晚上十九点零五分。
“真不错!真不错啊!”铃木园子的眼睛对着周围的大帅哥们闪闪发亮,“不愧是好莱坞的明星聚会,到处都是大帅哥!跟叔叔一起来这里真是来对了!”
想在开学前狠狠享受最后一把的铃木园子着迷的欣赏这与日本本国风味不同的饕餮盛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特意要穿的又长又复杂的漂亮鞋子上的绑带悄然松懈了一根,摇摇晃晃的飘到自己的另一只脚下,很快就将自己绊倒了。
“啊!”
所幸在她摔倒前,有一只手稳稳的扶住了她。
“没事吧?”温柔的,还未到变声期的清澈少年音在铃木园子的耳边响起,声音的主人将她扶正,温和的告诫道:“走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啊……”
铃木园子呆呆木木的看着扶住自己的人,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好帅!
来者有一张让人惊艳的漂亮脸蛋,精致得像个人偶娃娃,整个人给予他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帅气,不如说是美丽。看起来并没有比铃木园子大多少,年纪介于男孩和少年之间,穿了一套裁剪合身带一点燕尾的黑色小礼服,除了右耳上暗蓝色的宝石耳钉,身上没有挂多余的装饰品。白发垂落在肩头,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双眸澄澈如天空,微笑着倒映着铃木园子通红的脸颊。
太帅了!
铃木园子在心里尖叫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出现在我眼前,这里难道是天堂吗?
对方漂亮得实在有些过分,搞得一向大大咧咧的铃木园子在这位白发美少年面前也不免变得扭捏了几分,红着脸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又禁不住诱惑抬头多看了对方几眼。
真的好帅!而且好像白马王子哦~
“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铃木园子,哥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尤里,尤里·安德森。”少年笑道:“你是日本人吗?英语说得可真好,比我好多了。”
少年的口音的确带着一点点异国风情,不过这并不会有损他的形象,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
“也、也没有啦……”铃木园子的脸更红了,“尤里哥哥你不是美国人吗?”
“我小时候一直都住在俄罗斯,后来才过来这里被安德森家收养,算是个俄裔美国人吧。”少年垂眸,略有些苦涩的抱怨道:“英语真的好难哦,老师都开始讨厌我了。”
“不可能的!尤里哥哥你长的这么好看,没有人会舍得讨厌你的!”铃木园子真心实意的发出了颜控的呐喊:“就算你一辈子都学不好英语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
“……”少年被铃木园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告白弄得有点脸红,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别过眼小小声的说:“谢谢……”
啊啊啊!他怎么害羞也这么可爱!
铃木园子激动的捂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有些磕巴的邀请对方,“尤里哥哥愿意跟我一起跳舞吗?”
“跳舞?我当然愿意了。”少年有些扭捏的攥了一下衣角,“只是我最近才刚学,跳的不是很好,可能会踩到你的脚……”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少年认真的说道,看着铃木园子的眼睛湿漉漉的,像鹿一样明润,“要是让你受伤了该怎么办?会很疼的……你这么可爱,我不想让你疼。”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的铃木园子当场原地爆炸,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说道:“那、那我们就不跳舞了,一起去吃蛋糕怎么样?我刚才看见那里有很多好漂亮的蛋糕……”
“好呀,我也喜欢吃蛋糕。”
他笑,又换来铃木园子一阵无声的捂脸尖叫,呜呜呜哇啊啊……小兰,我在美国遇见真爱了,对方又温柔又帅气还很可爱,好想让他当我的男朋友啊!
“铃木财团的二小姐身边的那个男孩是谁?长得可真漂亮。”杜朗先生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打量着铃木园子身边的美少年,目光隐晦又露骨,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是安德森家新收养的孩子吧?叫尤里还是尤什么来着的?”
“尤里·安德森,”有人接茬道:“我刚才跟安德森先生打招呼时看过了,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就是太怕生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他多说两句话。”
“听说才十三岁呢,正是男孩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漂亮得像朵花一样。”
杜朗先生听了,笑得意味深长,“安德森先生真有福气。”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将这份福气分我们一点了。”
他们举着酒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毕竟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安德森家的养子就是那种漂亮,好玩,但到了年纪就会自动消失的可笑玩意。无论安德森先生对外表现得有多么宠爱,为其贴上再多的符号也改变不了这最本质的东西。
男人们总是乐于在各种场合谈论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性,酒精,钞票,他们谈论起这些就像女人谈起孩子,衣服和珠宝一样自然。他们对女性的身材评头论足,犹如闻到了血腥的豺狼;对别人的私事如数家珍,仿佛就坐在人家的床头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对他人的痛苦轻蔑,嘲讽,冷笑,态度糟糕透顶,完全学不会尊重。因为从出生就拥有权力的他们对一些东西唾手可得,所以常人眼里再珍贵的东西到了他们这里也会变得廉价。
“我得去会会那个男孩。”看着少年跟铃木园子手牵手拿了一堆甜品走向露台,杜朗先生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水,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若是安德森先生还没有把这朵花摘下枝头,我想我会愿意付给安德森先生一点好处,让他把这朵花让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