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后的清晨没有预想的宿醉头痛,只剩喉咙里淡淡的涩意,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房间,落在地毯上,暖得有些晃眼。白馨月翻了个身,脑袋还沉乎乎的,昨晚自己瞎调酒,威士忌混着果酒喝得没了分寸,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记不清,只隐约记得夜里渴得爬起来喝了半壶温水。
她摸过手机,屏幕亮起,父母的消息置顶在最上面,说两人今天都要去单位加班,午饭给她放在冰箱里,热一热就能吃。指尖顿了顿,她点开那个备注“妹宝”的聊天框,语气带着点刚醒的慵懒,还掺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爸妈都上班啦,家里没人,就我和来福,你要不要过来?”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王欣一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雀跃的语气:
“要!我马上收拾出门,给你带醒酒的蜂蜜水!”
白馨月看着屏幕弯了弯眼,想起前几天自己仗着成年,总对着小姑娘口嗨勾引,句句都戳得人耳尖发红,那时王欣一总隔着屏幕炸毛,说等见面了要好好跟她算账,她只当是小姑娘的气话,没放在心上。
半个多小时后,门铃响起,白馨月趿着拖鞋去开门,就见王欣一背着双肩包,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袋零食,小脸冻得微红,眼睛却亮得很,进门就先把温热的蜂蜜水递过来:
“姐姐快喝,解酒的。”
边牧来福摇着大尾巴凑过来,围着王欣一转了两圈,亲昵地蹭她的裤腿,王欣一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熟门熟路得像在自己家。
两人热了父母留的饭菜,简单吃了午饭,来福趴在客厅的垫子上啃骨头,屋里静悄悄的,只剩碗筷碰撞的轻响。白馨月刚放下筷子,就见王欣一拿起手机,点开自己的聊天记录,抬眼看向她时,眼底带着点狡黠的认真,语气却绷得很正经:
“姐姐,该算账了。”
白馨月一愣,随即笑了,倚在椅背上挑眉:
“算什么账?我没欠你东西啊。”
“你仗着自己成年,天天给我发那些话勾引我,还口嗨,”
王欣一翻着聊天记录,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硬着头皮说。
“前几天你还刷短视频研究系领带,转头就问我想不想被你捆,后来又好奇怎么捆手,姐姐,你胆子挺大啊。”
她说着起身,从双肩包里摸出一根柔软的米白色丝带——那是上次白馨月送给她的包装丝带,没想到她一直带在身边。
白馨月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逗她:
“怎么,你还真要捆我?你敢吗?”
这话像是戳中了王欣一的执拗,小姑娘咬了咬下唇,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眼神笃定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