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百叶窗，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白馨月是被指尖轻触额头的温度唤醒的，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不是昨晚窝在怀里的甜妹发顶，而是一片挺括的白大褂衣领。

张婷已经起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平日里软乎乎的语气换成了温和却带着职业感的沉稳：

“醒了？昨晚睡得还行吗？有没有做噩梦，或者头晕、心慌的情况？”

白馨月愣了两秒，才彻底回神——眼前的人既是昨晚跟她争cos主导位的甜妹，也是她的主治医生。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有点发烫，昨晚亲额头、抱在怀里撒娇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连带着声音都弱了几分：

“没、没有做噩梦，睡得挺好的……就是胳膊有点麻，可能是你靠太久了。”

张婷低头笑了笑，梨涡在晨光里闪了闪，指尖却精准地按住她的手腕测脉搏，动作专业又利落：

“正常，长期焦虑会导致睡眠浅，能睡这么久已经不错了。”她松开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病历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今天感觉怎么样？情绪有没有平复一些？还是会突然觉得烦躁、喘不过气吗？”

白馨月看着她认真记录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奇妙——明明昨晚还在跟她讨价还价要垫八厘米内增高，现在却一本正经地问她的病情。她抿了抿唇，实话实说：

“比昨天好多了，跟你聊完cos之后，就没那么难受了。”

“那就好。”

张婷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医生的关切，也藏着昨晚的甜糯。

“心理疏导不是一蹴而就的，你愿意跟我聊喜欢的东西，本身就是好现象。”她合上病历本，语气软了下来，却没忘了本职工作，“等下护士会来测血压、送药，你乖乖吃完，上午有个认知行为治疗的小组活动，要不要一起去试试？都是跟你情况差不多的年轻人，或许能聊到一起。”

白馨月下意识想拒绝，她从小就不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但话到嘴边，看到张婷眼里的期待，又想起昨晚约定的cos计划，硬生生改了口：

“……去也行，但你会在吗？”

“当然。”

张婷弯了弯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昨晚捏她脸颊时一样。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会全程陪着你。而且——”

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甜糯的语气里带着点小霸道。

“你要是表现好，下午我把来福带过来给你看看，顺便跟你细化一下宋余杭的穿搭，怎么样？”

一听到“来福”和“cos”，白馨月的眼睛立刻亮了，点头如捣蒜：

“好！我一定好好配合！”

上午的小组活动设在病房楼的活动室，几张沙发围成一圈，坐着五六个年轻人，气氛不算压抑，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拘谨。张婷换了件浅蓝色的护士服，虽然还是甜妹长相，却因为胸前的工牌和沉稳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信服。

她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引导大家分享自己的经历。轮到白馨月时，她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张婷悄悄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手背，用口型说：

“别怕，就说你想说的，比如……你想cos的角色。”

那一下触碰像定心丸，白馨月深吸一口气，小声说：

“我……我喜欢一部小说，想跟人一起cos里面的角色，一个是温柔但有主见的警官，一个是很酷的法医。”

有人好奇地问：

“你想cos哪个？”

“我想cos法医，”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眼张婷，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