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说完,剩下的时间归私事。
大家千里迢迢跑到这大洋彼岸是有任务的,不能出门,想说悄悄话只能各自找个没人的房间说。
夏天拉着寒进屋,两人肩并肩并排坐在窗前,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皎洁明亮的月光,但没有影响小情侣的柔情蜜意。
自从寒从石化中醒来,夏天跟寒就相互表白了,两人确定恋爱关系,每天同进同出,闪瞎一众电灯泡的眼。
“寒,对不起,让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夏天握着寒的手,心里满不是滋味。
寒微笑着看着他,“你不要这么说,你是诱饵,要直接面对老掌门,你才更危险呀。而且盟主也说了,那里可能还有韩克拉玛家族的人。”
虽然严格来说她跟韩克拉玛家族没有关系,但她毕竟是用她们家女战士的基因合成的,如果能救她们家的人,也是缘分。
夏天又是感动又是不忍,抱着她的肩膀把她揽在怀里。
“你一定要小心啊。”
“嗯……”
那边温情小意,另一边却正经严肃。
东城卫几人与令围在令的房间,戒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令。
“我妈让我给你的。”
令手伸到一半,听到是谁给的立马换成军姿,他向盒子行了军礼,才恭敬的接过。
令这么郑重其事,其他几人都习以为常。
呼延觉罗家现在有两人在东城卫任职,但实际上作为战士家族,他们家大多数是在西城卫就职的,呼延觉罗钦就是西城卫上上一任的团长,当初她遭遇战线崩溃,一人阻挡敌人三天,支援的部队赶到时她只剩下半具身躯。
她伤势过重,即便保下一条命也无法继续战斗,只能年纪轻轻就退役隐居,但她在西城卫的声望很高,直到今日依旧如此。
阿扣探头探脑看盒子,他扯扯戒,指指自己,见他不理,又用力指了指自己。
戒无奈,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塞他手里,“你师父给你的。”
“啊这……”阿扣一言难尽地看着手里的糖,“我觉得……我的爱可以是师父给的,但我的礼物可以劳烦师母破费一下?”
戒凉飕飕地笑,“呼延觉罗家的秘药,百年才做了几颗,你当糖豆呢随便给。”
这边没有,阿扣就眼巴巴看着令,令面无表情地回望他,盒子早已被他塞进不知道哪个口袋。
“唉……”阿扣叹气,认命地吃糖。
大家没有吱声,只分别拍拍两人肩膀,相互碰过拳头,各自回屋去了。
这颗绝无仅有的秘药并不代表救命,而是代表此次任务凶险,拿着它的就是断后的那个,他们争,争的不是活命的机会,是送死的机会。
一夜好眠,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演唱会晚上八点开场,众人先一步去体育馆彩排,没人注意到大队人马里少了两个小助理。
这场音乐会有几个是乐队歌迷,大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唉?听说了吗?这次东城卫主吉他手和主唱都没来。”
“啊?我脩大师没来?那海报上的神秘人是谁啊?”
“你傻啊,脩大可能叫神秘人吗?肯定是要推的新人啊。”
“呜呜不仅脩大不在,我扣仔也不在,新人哪家的啊这么牛逼,直接性挤走主唱和主吉他手,早知道是新人的演唱会,我就不从隔壁州赶过来了啦!”
……
粉丝讨论归讨论,当事人正在忙碌中,脩跟灸舞头对头,对照着使用说明书摆阵。
这个阵是令从大陆带回来的,据说是传送阵里的新品种,他们两作为异界来客,都是第一次见,越看越稀奇。
法阵不复杂,但使用说明书有长长一大截,里头除了短短的安装说明,其他大部分是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