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挣扎,抬手推他,可他目盲已久,灵力也因眼伤未曾完全恢复,力气远不如正值盛年的凌烬辞。
少年将他死死困在怀中,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
“放开……你放开我!”谢临渊喘息着,声音发颤,带着屈辱与惊痛,“凌烬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是逆伦!是逆天!是要被宗门处死的!”
“我知道。”
凌烬辞埋在他颈间,呼吸滚烫,声音疯狂。
“处死又如何?坠入魔道又如何?天下人唾骂又如何?
我只要你。
今日,我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他不再给谢临渊任何反抗的机会。
强制的触碰,带着颤抖与虔诚,带着疯狂与克制。
谢临渊的挣扎越来越弱,从激烈的抵抗,变成无助的轻颤,再变成崩溃的落泪。
他是尊上,是师尊,是清冷孤傲的谢临渊。
可他现在瞎了,弱了,落在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子手里,连反抗都做不到。
屈辱,痛苦,绝望,恐惧……
可在这一切之下,深埋多年、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却在这一刻,被硬生生翻了出来。
凌烬辞吻去他的眼泪,动作忽而变得轻柔。
“师尊,别怕……”
“弟子爱你……不是害你……”
“别推开我……求你……”
一声声低哑的呢喃,落在耳畔,烫得吓人。
谢临渊的身体渐渐僵住,不再挣扎。
他浑身发抖,眼泪不停滑落,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败了。
百年道心,一朝尽毁。
师徒名分,彻底破碎。
他终究,还是输给了这个他亲手养大、亲手护着、亲手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风雨敲窗,雷声阵阵。
清玄殿内,禁忌破戒,沉沦深渊。
这一夜,没有师尊,没有弟子。
只有两个被情困住、被爱灼伤、再也回不了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