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我们家的顶梁柱,怎么吃这么少。”
霍秀秀的弟弟抬头看了一眼姐姐的背影,心里被一种懵懂和撕裂的想法塞满。
姐姐好体面…
姐姐变了…
要是交换的话…
是不是他也能变成这样?
但是为什么?
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多时,大门被敲响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婆子,领着几个壮汉,一脸不善的走了进来。
“是谁想往官家的队伍里塞人啊?”
孙桂英听了,当场就想撒泼,她没想到自己肠子里爬出来的娃,敢这样把家丑闹在外边去,一时间又是气又是怒又是怕。
当场就想否认。
没想到对方手里有确凿的证据。
孙桂英听着那录音仙笔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挖几个月的矿,还要被迫学那个怪字…
天呐!
“臭婆娘!叫你胡咧咧。”
优秀的老混球总是这么迅速,一巴掌就打在了孙桂英的脸上,迅速割席:“臭婆娘,大过年的不安生,我打死你。”
下一秒。
凶神恶煞的婆子的耳光,不约而至。
“啪—”
极其清脆。
“军主的教诲,你们家是一个人都没学会,军主说了不许打老婆,没听懂吗?”
又指着孙桂英:“你过来,打他十下,不然等会挨军棍你也一起。”
孙桂英想到无缘无故打了老婆的男人的惩罚,在大街上脱了裤子打屁股…
脸吓得瞬间白了。
立马忙不迭的点头,又想起自己一生为了这个男人,为了这个家,兢兢业业一辈子,今天这一巴掌可是把她打寒了心,又带着怒容,半痛快半畏惧半怨那个怨种女儿,结结实实的打了十个大巴掌。
有外人在门口瞧热闹,蠢些r的人就说:“人家的家事,这也要管。”
聪明人都笑眯眯的站在旁边不说话。
有人起了坏心,就垫了垫这人的话,语气颇有引导:“这怎么说。”
这蠢货便也得了意,脸上带着些迫不及待的表现欲:“哎呀,女人的事,要我说,就不应该管。”
这人听了便立马大喊道:“我举报,这里也有个要再接受教育的。”
其他人都听见了。
大家在大庭广众也不好帮这个乡里乡亲作伪证。
于是那领头的老婆子,又给了这举报的一些钱。
很是够吃一顿猪头肉。
乐的人眉开眼笑。
人走了便有人来打抱不平:“你也太毒了些。”
这人便混不吝道:“这是军主定下来的规矩。”
又怕真的犯众怒:“将来,咱们难道就不生儿育女了?”
“到时候好好的姑娘媳妇,走在街上,叫这种畜牲,不明不白的打了,为了这种事去拼命?”
对方嘴里喉咙里咽着一句:“谁为丫头片子拼命?”
又觉得实在没必要在大庭广众暴露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轻视女人已经不是一种可以被鼓励和会心一笑的风尚。
于是便咕哝道:“那也太过分了。”
这话给这个人的小女儿听见了,这也是个有脾气的主。
老子回来了,便也不做他的饭。
这人左等右等,又等不到一口饭。
便怒而骂之。
小闺女掐着腰一脸的不善,一句话便顶回去了:“哦呦,心里没有我的爹,哪里有闺女的饭吃。”
这人一听也没明白。
又要骂。
小闺女先生气:“你去找你的儿子做去。”
他再要说。
脑子便转过来了,心想:“小丫头哪懂男人的弯弯道道,在外头说的能当真吗?”
好好的陪了不是。
又忍不住嘴贱:“你这丫头要是在以前,早就挨揍了。”
小闺女听了更不高兴,饭也不做就走了。
还丢下一句:“要是在以前,咱们一家哪有命在?”
“吃谁的饭,听谁的话啊。”
小闺女倒也不是多忠心木溪,主要是这个爹,一天到晚,一年到头都说话难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自然要驳一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