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这种微妙的气氛持续了几天……
一日,林杨正在跟易光裕讲题:“这题我已经给你讲了第三遍了吧,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太不集中注意力了吧。是你自己说的要好好学习,那就应该摒弃杂念,别整一些让人分心的事情。”
“不是,”易光裕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有第三遍吗?也就第二遍吧,而且,不是我注意力的问题好吧,林杨,你没发现吗?你没有之前跟我讲题的耐心了,你之前无论给我讲多少遍都没觉得烦过。是你有其他需要你操心的人事吧,你要是很忙,这段时间我自己学习也可以。”
庄雨眠听见了两人的争吵,转了过来,偷偷看了林杨一眼后便望向易光裕,易光裕回复了一个“放心、没事儿”的眼神。
这一切,又被林杨看在眼里,停顿一下,说到:“易光裕,你跟我出来一下。”
易光裕跟着林杨来到了天台……
林杨转过身:“我就问你,你还想提高成绩吗?”
“想啊。”不加思索的回答。
“那行,那你就集中注意力,不要搞些有的没的。”林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易光裕。
“不是,大哥,我搞什么有的没的了?你把话说清楚点行吗?”
“行,”林杨长叹一口气,“那我就再说明白一点,不要和女生谈恋爱,太容易分心,影响学习。”
“不,”易光裕感觉自己真的是都被气笑了,“到底是谁在谈恋爱啊,大哥,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更何况我也没谈啊?”
“没谈就好,既然没谈,就注意自己言行,不要让别人会错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呼……”这次轮到易光裕长呼一口气,“林杨啊林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你自己觉得你自己做的特别好是吧?不过也是,你做的确实还不错,一点都没影响学习,厉害……”易光裕说着鼓起掌来。
“你什么意思啊?我费心费力地教你,我还错了是吧?你有没有良心?”
“我没良心?”易光裕气的这会开始原地踱步,手也不耐烦地挠了几下脑袋,再加上天台的阵阵微风,头发越加凌乱开来……
“行了,林杨,我不想跟你吵架,总之,你要是还愿意教我,我很感激,你要是有其他事要忙,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请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行吗?”
易光裕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
“易光裕……”林杨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
告别上次天台的不欢而散,易光裕和林杨二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过话……
“真是纳了闷了,”易光裕自己在心里嘟囔,“他俩一个恋爱,一个失恋,关我什么事,为什么受水的是我?”
最近放学后易光裕都没有去自习室,怕遇见林杨尴尬,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路过学校的小操场……突然,一个篮球朝易光裕飞了过来,幸亏自己反应灵敏,躲了过去……
抬头一看,是一张让人无比厌烦的脸——管毅。
“诶呦,这不是易光裕么,怎么,在这晒日光浴呢?”
“哈哈哈……”和管毅同行的几个学生笑了起来。
易光裕上次被易爸和林杨轮番教育过,既不想惹事生非也实在懒得理眼前这人,便掉头就走,但管毅一个健步,又挡住了易光裕的去路。
“易光裕,看不出来啊,富家少爷啊,但你别以为找人来施压,警告我,我就怕了你了,”管毅突然凑近了些,压着声音对易光裕说到:“没了你老子,你小子连屁都不是……”
易光裕心里本来就压着一团火,眼前这人还非要再添把柴:“管毅,你一天天的跟只苍蝇似的,在人耳边嗡嗡嗡,你自己不觉得烦吗?闻不见自己有多臭吗?”
“呵,看来这有钱人家少爷确实是欠收拾啊,你老子不懂得怎么管教你,我来给你当当爹。”
“管毅!我忍你是因为我懒得理你,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你要是真皮痒,小爷我今天好好给你紧紧皮。”
说着易光裕把书包摔在了地上,打算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不把这家伙揍到满地找牙,我易光裕三个字倒着写……突然,易光裕脑海里一闪而过林杨的脸,还有易爸这次临回海市前给他留的字——欲成大树,莫与草争……
迟疑之间……管毅的垂头已经落在了易光裕脸上,瞬间血腥味充斥开来,随即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毅哥加油,把这小子揍得叫爸爸!”
“毅哥,可别连个低年级的都打不过,瞧不起你啊……”
“哈哈哈……”
周围起哄的声音……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一个路过的老师跑了过来,拉开了两人,“你们两个,都是哪个班的?走,现在跟我一起去教导处!”
隔日教室……
易光裕慢慢走近自己座位坐了下去,林杨侧头瞥了眼身边这人,随即又转过头瞪大眼睛看了过去——嘴角红肿,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
“你怎么弄的?”林杨甚至忘了此时两人正在冷战,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不关你的事。”一个不深不浅没有语调的声音。
“易光裕,”何老师站在门口喊到,“你出来一下。”
……
课间,陆少禹马不停蹄地跑回教室,坐在了易光裕的位置上。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安澜开口询问。
陆少禹大口喘着气,林杨见状立马递上了一瓶水:“喝一口,慢慢说。”
“打……打听清楚了,昨天放学,裕哥和一个叫管毅的高二学生在小操场打架,被路过的老师刚好撞见,给一起提溜到教导处去了。两个人都各执己见,说是对方寻衅先动的手,现在正在调查,先动手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要背处分的。”陆少禹一口气说完。
“啊?怎么这样啊?学校不是有监控吗?调监控啊,我觉得肯定不是易光裕先动手的。”庄雨眠担忧地说着。
“没,小操场那块刚好没有监控,现在麻烦就麻烦在这里,当时还有几个和管毅一起的同学,都说是裕哥先动的手,情况对裕哥很不利。”
“不能信他们的啊,他们肯定帮自己人说话啊。”安澜愤愤不平。
“唉,总而言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虽然情况不太乐观,但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陆少禹一嘟噜地说着。
“额,你这是绕口令吗?”安澜听着感觉自己有些晕。
“噔……”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林杨站了起来。
“怎,怎么了,林杨?”庄雨眠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