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妆罢整装,假面覆真心
缅甸电诈园区的私人房间内,光线柔和得近乎暧昧
陆承渊端坐在梳妆台前,最后检查一遍镜中的自己
粉底轻薄服帖,将原本少年肌肤上的细微瑕疵尽数遮盖,只余下一片近乎瓷白的细腻质感;眉形被修饰得利落干净,少了几分温顺,多了几分冷冽
他指尖微挑,再次将一对浅蓝色美瞳稳稳戴上
原本深褐色的瞳孔瞬间被一片清浅透亮的蓝取代,像寒潭碎冰,一眼望去,竟带着几分不易接近的异域疏离感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
就算阮黎安此刻站在面前,也绝对无法将他与湄公河渡口那个神秘蒙面少年联系在一起
化妆完毕,他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拉开床头柜抽屉
一抽屉流光溢彩瞬间铺开——各式戒指、项链、手链、细镯静静躺着,每一件都是雷诺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限量款,低调却价值连城
陆承渊垂眸,指尖轻挑
他选了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贴身戴上,链尾小钻隐在衣料下,不细看难以察觉;
又取一枚哑光黑素圈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低调内敛;
最后扣上一条细巧的银色手链,贴在腕间,随动作偶尔闪过一丝微光
不张扬,不浮夸,却在每一处细节里,都写着被极致偏爱的痕迹
这不是爱美,不是炫耀
是雷诺教他的生存之道:
用精致做铠甲,用首饰做身份,用伪装做面具
把真实的自己,藏在无人可见的深处
他最后套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连帽卫衣,搭配黑色休闲裤与干净的白色休闲鞋,再将鸭舌帽压低,口罩拉至鼻梁,只露出一截光洁额头与一双浅蓝冷眸
整个人瞬间从精致少年,变回那个神秘低调、不露声色的影子
“老大,车已备好”门外副手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嗯。”陆承渊应声推门而出,白鞋踩在地板上,轻而稳
今日,他要去见雷诺
二、千里赴约,枭主亲候
边境深山秘营,早已是戒备森严
雷诺从欧洲专程赶来东南亚,只为见一个人
私人院落内,金发男人坐在沙发上,指尖轻叩扶手,平日里对全世界的冷酷暴戾,在此刻尽数化为耐心与温柔
亲卫与心腹们垂首立在两侧,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雷诺先生在等他那位独一无二的义子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浅而稳定的脚步声
陆承渊独自走了进来
帽檐遮眉,口罩遮脸,浅蓝眼眸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卫衣休闲裤,一身朴素干净,与周围满是戾气的雇佣兵、西装革履的高层们格格不入
可自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落在他身上,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
地位高低,无需言语,早已分明
“干爹”
陆承渊走到雷诺面前,微微垂首,声音温顺恭敬,没有半分疏离
雷诺抬眼,碧蓝眼眸落在少年身上,瞬间漾开足以溺死人的温柔
他没有丝毫架子,反而主动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细细打量着陆承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
“来了”
三、当众摘口罩,一屋皆屏息
下一秒,雷诺的动作,让全场所有人心脏骤然一缩
他抬起手,朝着陆承渊的脸,轻轻伸了过去
没有请示,没有顾忌,没有遮掩
当着所有心腹、亲卫、高层的面,毫不避讳
陆承渊微微仰头,温顺不动,任由他动作
雷诺指尖轻缓,带着独有的温柔,一点点摘下少年脸上的口罩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口罩落下
一屋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他们不敢看,不能看,也没资格看
雷诺心尖上的人,真面目,只配他一人欣赏
陆承渊整张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粉棕狼尾发柔软贴额,瓷白肌肤,浅蓝眼眸,精致干净,少年气与冷感交织
明明只有十七岁,却站得笔直,眼神平静,没有半分局促不安
他早已习惯
习惯雷诺的触碰,习惯雷诺的偏爱,习惯成为全场唯一的例外
四、亲手抚脸,独宠无二
雷诺的指尖没有收回
他掌心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枪、掌控权力留下的痕迹,可落在陆承渊脸上时,却极尽轻柔
粗糙指腹轻轻抚过少年细腻的脸颊,从额头到颧骨,再到下颌,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妆化得真好像”雷诺低声开口,声音只够两人听见,却带着宣示主权般的笃定,“美瞳也好看”
“我的小渊,怎么都好看”
全场死寂
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雷诺对手下,只有命令与生死,从无温情
卡洛斯再强,也只是一颗可用可弃的棋子
雇佣兵再忠心,也只是拿钱卖命的工具
心腹再能干,也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唯独对陆承渊
摸脸、摘口罩、柔声细语、毫不掩饰的宠溺
这是把少年放在心尖上,捧在掌心里,连一丝一毫伤害都舍不得
陆承渊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
“干爹喜欢就好”
他所有的化妆、美瞳、首饰、伪装,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
只是为了雷诺
为了配得上“雷诺义子”这个身份
为了不被人看穿,不被警方抓住
为了成为干爹最安全、最听话、最无可替代的底牌
雷诺看着他眼底的温顺与归顺,心中一片满足
他从不后悔当年在中国,将那个孤独无依、独自生活的少年带走
不后悔用谎言将他带到欧洲
不后悔花数年时间,亲手将他打磨成如今这副模样
无家可归,便给他归宿
无人疼爱,便给他极致偏爱
无人依靠,便做他唯一的靠山
少年的过去一片荒芜
少年的现在由他给予
少年的未来由他掌控
彻底归顺,绝对忠诚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
五、一屋低头,无人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