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他人吸毒,是园区里的人背着我做的”陆酥鹤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语气里藏着压抑的怒意,“我离开缅甸后,周、郑两位负责人私下勾结,还拉拢了园区里的一个刘姓小头目,三人借着我‘陆承渊’的名义在园区里胡作非为”
“他们把园区周边的无业游民、甚至偷渡过来的务工人员抓进园区,逼迫他们吸毒,等他们染上毒瘾,就用毒品控制他们,让他们做搬运、看仓库、甚至参与交易;有不肯配合的,就以‘陆承渊要动手’的名义威胁、殴打,甚至扔出园区任其自生自灭。”
“那些被逼迫的人,从来没见过我,只知道是‘陆承渊的园区’,所有的账,都算到了我的头上”他苦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力,“我24岁年底再次回到缅甸时,才从园区的老员工口中得知这些事,当场就打断了刘姓小头目的腿,把周、郑两个负责人赶出了园区,可一切都晚了,名声已经臭了,罪状也已经扣上了”
五、园区混乱,皆因失管
林警官翻到卷宗中关于“园区管理混乱”的记载,追问:“卷宗显示,你的缅甸园区内经常发生火拼、抢劫,甚至有无辜者被牵连致死,这也是负责人借名所为?”
“是,也因为我太久没回去管理”陆酥鹤沉声答道,“我离开后,周、郑二人只顾着敛财,根本不管园区秩序。他们纵容手下争抢地盘、克扣酬劳,甚至允许园区内的毒贩私下交易,一言不合就动手火拼;周边的居民因为园区的事受到牵连,想要讨说法,他们就以‘陆承渊护着园区’的名义恐吓,把事情压下去”
“园区里的老员工知道我的规矩,想阻止却势单力薄,只能偷偷忍着。等我回去整顿的时候,园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死伤的人、惹下的事,都已经无法挽回”
他补充道:“我整顿园区时,留下了新的管理规定,还让老员工做了见证,记录下周、郑、刘三人的罪状,这些记录藏在缅甸仰光的一个华人建材店老板那里,老板是我的熟人,能作证;还有那些被逼迫吸毒的受害者,只要仔细询问,都能说出‘没见过陆承渊本人’,这也是证据”
六、笔录勘正,待查缅境
林警官一边记录,一边让警员将他的陈述与此前的笔录核对勘正,将“墨西哥园区”更正为“缅甸园区”,标注好关键证人与证据线索:缅甸的老员工、建材店老板,被逼迫的受害者;墨西哥的分销合作商、华人超市老板等
“你的陈述,我们会逐一核查”林警官合上笔录本,语气严肃,“我们会立刻联系缅甸警方与华人社团,核实园区的实情、证人的证言;同时对接墨西哥方面,确认你在当地的分销行为与自身底线的一致性。若是情况属实,这些借名犯下的罪责,我们会从你的罪状中剔除”
“但你要清楚,制毒、贩毒、组织毒品中转与分销的重罪,你依旧无法逃避,法律会依法审判”
“我知道”陆酥鹤微微颔首,眼底恢复了平静,“我只是不想背下那些不属于我的罪,该我承担的,我认”
警员将陆酥鹤送回囚室,厚重的铁门再次闭合。林警官拿着勘正后的笔录,快步走出看守所,立刻安排专案组:“联系国际刑警,协查缅甸境内的两个涉毒园区,找到关键证人,调取证据;同时核实陆酥鹤在各国的行踪与底线行为,务必查清所有实情”
囚室中,陆酥鹤靠在床沿,望向顶窗的那方微光,脑海里闪过缅甸园区的老员工,闪过墨西哥的分销渠道,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八年辗转,背了虚名,犯了实罪,他的24岁,终究要在铁窗里,等一个真相,也等一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