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仙尊老相好为何成了病娇? > 第19章 诱之

第19章 诱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见商无隐已经行动,杜寒生道:“我们也赶快回房拿应灵石去探查。”

“且慢。”游弋喊住杜寒生,一双眸子又弯又亮,笑得狡黠。

桃录见他笑容,似曾相识。不知为何,忽然想到那天在黑松林中这狼妖要他的佩剑去掘人家的坟坑。

果听得他问:“桃录方才说,你轻功极好?”

杜寒生无辜地眨了眨眼。

杜寒生虽然私下里讲话不遮拦,可到底还是衡阳宗弟子,还是要脸的!

他一进门,就把怀里的包袱摔在圆桌上,那脸已然红到了脖子根儿!

方才这狼妖询问他轻功时,他还天真以为是要他去冯夫人或冯大公子的房里探查,谁曾想,这狼妖居然让他去冯氏夫妻的屋子去偷他们的衣物!!!

白日偷盗啊!

这可是犯了衡阳宗的门规!

要不是这狼妖再三保证这法子能尽快找到井中物,他衡阳弟子是万万不可行此举的!

游弋觑他神色,做小伏低道:“嘿,没考虑周全,这事儿是不是又触犯你们衡阳宗哪一则天条了?”

杜寒生将脸一扭,哼道:“回宗门我自会去三戒堂领罚!”

似是不愿再看到这包赃物,他对游弋和桃录一挥手,道:“快去吧!”自己则拿上应灵石,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

冯夫人和冯太公歪歪扭扭,挤挤搡搡并排走在廊下。

幸而因着近日冯家庄不太平的缘故,家丁仆妇都不敢瞎逛,又逢午后,廊下更是没有一个人。

“冯太公”捋了一把胡子,对“冯夫人”挑剔道:“冯夫人应该再矮半寸,怎么就缩不了了。还是你这缩骨的功法没练好!”

“冯夫人”驳道:“我这是长成后偷师学得,如今这般已经很不错了!没关系,髻子盘低一点,看不出来的。”

“冯太公”又捋了一把胡子,好奇道:“不过你这手易容的招数还挺逼真,又是在哪儿偷学的吧?”

“冯夫人”又抚了抚衣襟,道:“这可是我正经拜了师学得,虽不像化形丹那般神乎其技,也不如那赝品变幻之快,却也是独家手艺,概不外传。你要是想学就改投师门,拜我为师,怎么样?”

“冯太公”斩钉截铁,一口回绝,“不了。像我这样优秀的弟子,得陪在师尊身边一辈子呢,你不用打我的主意了!噢,还有符山,他也就比我差一点吧!”

见他胡子捋个不停,“冯夫人”道:“别捋你那胡子了,回头再掉了。”

“冯太公”嘿嘿笑着,说:“三长老授课时总要捋几下他的胡子,没想到今日我也有胡子了!还挺好玩的!不过,我看你也没比我稳重多少,冯夫人你装得像吗?还不如让我寒生师叔来,起码他也是不怎么爱笑。”

“冯夫人”道:“你寒生师叔那嘴……”

“冯太公”一愕,“好吧,你比他强。也就一点点。”

走出廊下,两人就不再打闹,正经扮起了“游夫人”和“桃太公”。

在院门前游弋递给桃录一颗红色的小丹药,桃录疑惑道:“解毒丹?你哪来的?”

游弋:“偷衣服前问你寒生师叔要的。”

桃录不疑有他,两人各自服下药丸。

进了冯公子的院子,却没想到这院子空空荡荡,竟连一个仆人也无,头顶的阳光打在院中空地上,更显得无一花半草的庭院贫瘠干裂。

“冯夫人”使劲在“冯太公”后腰处掐了一把。没想到桃录这小崽儿还挺上道儿,立刻学着冯太公的样子呜呜哭泣,衣袖拭泪,口中喃喃:“我的儿啊,为父这心都被你伤透了~”

游弋则板起脸来,昂首垂目走在他前面。

“冯夫人”径直走进主屋,开门见山道:“你可曾听那群仙长说点了甚么命灯,要将你弟弟的魂魄招来?”

冯公子却早恢复了温雅礼貌的样子,他扬起一张苍白的脸,像是小孩子贪恋饴糖的神情,对死水般面容的母亲,央求道:“娘亲,自孩儿脱险,咱们一家人还没吃上一顿团圆饭呢。”

冯公子自推着轮椅向圆桌而去,他指了指桌旁的绣凳,对冯夫人做了个请的雅式,道:“娘亲,孩儿已备好席面,恭请尊长上座。”

游弋腹诽:“迷魂阵?还是鸿门宴?”

“冯夫人”古井无波地坐在了他的上首,只“冯太公”还犹犹怯怯伏在门框哭泣,不敢迈进来。

“冯夫人”轻咳一声,“冯太公”这才隔着娘子,终于坐在儿子三尺之内。

见两人入席,冯公子虽腿脚不便,还是推着轮椅到父母中间,十分恭顺地为父母布菜。

桃录沉浸在冯太公的悲情之中,入戏太深,吃也吃不下。

游弋想起那天这冯公子苏醒前,冯太公和冯夫人的一番争执。冯太公一会儿说什么冯家嫡系,一会儿指责冯夫人对两个孩子的偏心,气得人淡如菊的冯夫人直接给他一巴掌。

冯家遮遮掩掩,其中定有许多隐情。如今,他以冯二命灯来诈冯大,这人竟如此沉着。

“冯夫人”优雅地用了两口冯公子夹来的菜蔬,直接道:“那些修士甚么招魂的事,你怎么想?”

冯公子眉毛疏淡,眉间宽阔,是和冯夫人极为相似的菩萨面。听得冯夫人这样问,他轻垂下双眼,劝道:“娘亲茹素多年,这几道时蔬是孩儿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娘亲不再多用一些吗?”

“冯夫人”似是真为此烦恼,毫无心情用餐。

见她放下筷子,冯公子也不再劝,推着轮椅又回到了他二人对面,拿过三只青瓷酒杯,斟满其中一杯对“冯夫人”道:“母亲莫急,不过几个修士,道法再高深也不是我们凡尘中人,哪里管得了这多俗世。寻个由头打发了,这一枝春也就太平了。”

“冯夫人”淡淡看了他一眼,只道:“嗯。你心里有数就好,如今冯家……就全交由你来定夺了。”

游弋看他神色,不骄不躁,无喜无嗔,并不为这句话中所蕴含的分量为之动容,真是和冯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淡然。

却见冯公子双手端起青瓷酒杯,向“冯夫人”和“冯太公”道:“这一杯,儿子拜谢父母多年慈劳。”

话音一落,他尽饮下。

复又斟满。

再道:“这一杯,祭我兄弟怡怡之情。”

说完,他将那杯中酒洒于地上。

最后,他将三只青瓷杯列于面前,全部斟满。

道:“第三杯,今世蒙恩无以为报,愿来生……还能把萱椿再奉。”*

话毕,执杯饮下,胸膛不住起伏,将那喝空了酒杯倒扣在桌面上,再抬眸,血丝布了满眼,哑声道:“父亲母亲,不陪儿子这最后一杯吗?”

桃录和游弋互看一眼。

最终,是“冯夫人”先执起酒杯,“冯太公”也紧接着拿起。

掩袖于杯前时,游弋嗅到那酒香,眉毛一挑,全数饮下。

果然,不到半刻,“冯太公”猛然站了起来,一手捂胸口,一手指着坐在轮椅上的冯大公子,触电般抖动起来,一个“你……”字一出口,顷刻便栽倒在地上!

而“冯夫人”则是唇角溢出一丝黑血,随着碗盏“哗啦”掉落,伏在了桌面上。无声无息。

静默的空气好似变成一道看得见的水线,缠绕在屋内三人身上,过了很久很久,僵硬端坐在轮椅上的冯公子,终于“呵呵……”低笑出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