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这个臭老爸!”
只能说工藤优作先生不愧是写小说的大作家,在断章方面很有一手,翻开后的下一页只有一句话,上面写着:剩下的需要你自己探索,新一。
甚至还在右下角画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也怪不得工藤新一看到会抓狂了,本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结果还是长辈们更胜一筹。
工藤新一咬牙切齿地将手记本放回了原位,黑着脸出了书房的大门,下楼后嘴上说着去采风的工藤优作端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比较破旧的手记本和一本看上去就没有使用过几次的手记本。工藤有希子坐在他的旁边,看见工藤新一下来之后还眉眼弯弯地冲着他们招了招手。
工藤新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咬牙切齿眼神犀利地盯着工藤优作。
“新一,你还需要成长啊。”工藤优作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愤怒的工藤新一,淡定地端起红茶杯抿了一口红茶,随即将杯子放下。“如果你今天再细心一点的话,就可以看到有希子在之后跟我的交流了。”
“可恶的老爸!”工藤新一咬牙切齿地指着淡定坐在沙发上的工藤优作,“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解开这个谜团!”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新一。”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放心吧!没有你的提示我也一定会找到真相的。”工藤新一眼里燃起了熊熊火光,满是斗志。
工藤优作看着斗志满满的工藤新一,从身后抽出一份档案,“这是当时所有取证的照片,这是合理范围内的‘提示’。”
工藤新一伸手接过档案,和野泽星悠一起回到了他的房间里,将所有照片都倒到了地上,两人席地而坐,一点一点翻看着这些照片,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吉冈三丁目附近的浅井别墅区是一个典型的高档住宅区,据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个炸弹犯在东京多处埋藏了炸弹,随后向警方发出威胁信,索要高额赎金。
其他地点的炸弹均已拆除,只剩下浅井别墅区这一处炸弹。萩原研二刚好负责拆除这部分炸弹。
一切都没有什么异常,包括炸弹拆除后的残骸,也没有任何异常,证明了炸弹的的确确是被正常拆除了才没有被犯人成功引爆的。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天衣无缝,一切的痕迹证据都指向了炸弹就是萩原研二拆除的。工藤新一将手里的照片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没有丝毫头绪。
一边的野泽星悠就更没有什么头绪了,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工藤新一会笃定这个炸弹是萩原研二拆除的,这么想着他也这么问出了声。
“因为烟灰。”工藤新一抽出其中的一张照片,“研二哥有个习惯,那就是他会在炸弹停止倒计时的时候点上一根烟。”
工藤新一指了指地上几乎看不清的灰尘,“这里一定是研二哥在现场抽烟留下的。”
“大胆到在炸弹旁边抽烟的,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了,除了阵平哥,但是当时阵平哥应该不在现场,所以现场留下的烟灰,大概率都是研二哥留下的。”
野泽星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起了其他几张地上也有烟灰的照片,“那么这几张照片里面的烟灰,应该也是研二留下的。”
“是的,而且这不符合研二哥的习惯,研二哥一般不会边走边抽的,特别是在现场,所以应该只有墙边那撮烟灰是研二哥真正所呆的地方,”工藤新一顿了顿,继续补充,“其他地方的烟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才导致研二哥只能叼着烟蒂到处活动。”
“而根据我们之前所了解的事情,”野泽星悠恍然大悟,“研二他碰到的紧急事件是炸弹突然跳秒。”
野泽星悠拿起了炸弹被拆除后近距离被拍到的照片,炸弹旁边的地上,果然有烟灰散落在炸弹附近。
“看着这个照片,我突然觉得拳头痒痒的,我的拳头说它很想跟研二的脸来个亲密接触。”野泽星悠看着照片里面离炸弹没有几厘米的烟灰,面无表情说道。
“……你那是想揍研二哥。”工藤新一语气里带着无语:“研二哥出来后就被阵平哥揍了一顿,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
“我就说怎么每次提到这件事阵平哥就一脸想打人,而研二哥一副理亏。原来是这样。”
“正是因为这些烟灰,我才觉得,炸弹是研二哥拆除的。”
“否则怎么都说不通。”工藤新一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而且事后检查是由阵平哥检查的,阵平哥很熟悉研二哥的拆弹手法,如果不是研二哥拆的,那他肯定知道。”
“除非这个拆除炸弹的人他们都认识,他们合伙将拆弹人的存在隐去了。”工藤新一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语气里带着自信,“而这个人,除了星悠哥你,我不做他想。”
野泽星悠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大致推理出真相的工藤新一,虽然知道他的推理能力很强,但是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果然不愧他“平成年代福尔摩斯”的称号,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作案手法了。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工藤新一顿了顿,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星悠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呢?在六秒内拆除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