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千岛玲会一个人住在爱情旅馆,但是不需要登记入住也正好给了安室透一个偷偷上来查看的机会。
只是他没想到明明让风见裕也在楼下望风,为什么他还是没在千岛玲回来之前提醒自己。
结果让自己看到了世界观破裂的一幕。
不过既然这名男士能凭空出现,千岛小姐或许也是从其他世界凭空出现的。
这倒是完美解释了她为什么会没有身份证件,而是要借用其他人的。
“千岛小姐,”被两个人用刀指着的安室透看起来丝毫不慌张,“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她和你没什么好谈的。”鹤丸国永把千岛玲护在自己的身后,想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千岛玲捏了捏鹤丸国永的胳膊,让他不要那么紧张,对面的人无论怎么强悍,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
“安室先生,你不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跟踪我到住的地方来,还偷听我通话吗?”千岛玲犀利地问道,“你最好说的是真话,我的刀可不会给你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安室透苦笑了一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御守,“千岛小姐,你还记得这个吗?”
千岛玲接过御守,狐疑的看着安室透,愈发觉得他不是好人,“这是我的东西,我给了苏格兰,怎么在你这?”
“我和苏格兰是朋友,他死了,这是他留给我的遗物。”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千岛小姐,请问你怎么和苏格兰认识的呢?”
安室透将那一天的录音反复听了很多遍,他非常确认诸伏景光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名字,千岛玲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代号的呢?
难道这也是她们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如果可以利用起来消灭组织,岂不是…?
他低下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紫灰色的眼睛被落寞的神情填满,嘴唇也不自觉的抿起,不同于之前每次见到的阳光帅气,此刻的安室透看起来有点像一只落水的小狗,让千岛玲不免生出一些同情。
旁边的鹤丸国永都看得忍不住啧了一声。
“千岛小姐,可以和我说一些你和苏格兰的事情吗?”
“额,我和苏格兰就是……好心人和路人的关系。”千岛玲回答道,“等等,你别打岔。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当时其实也在旁边,偶然看到了你们在交谈。因为苏格兰在和你相遇后不就就被人害死了。所以我想找你调查一下,或许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安室透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只是没想到看到你……还有这位先生。”
“你们放心,我会为今天听到的一切保密。”安室透边说着,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
等他发完誓,千岛玲的表情仍然没有缓和,鹤丸国永甚至缓缓地将本体拔了出来。
“安室先生,你难道不是真心发誓的吗?我可没有感觉到誓言已经成立了。还是说,安室透并不是你的真名?”千岛玲倚着桌子,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像是给安室透思考的倒计时,“请问我可以知道安室先生的名字吗?”
安室透犹豫了一下,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