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杰你好啰嗦哦…唔。杰你干嘛突然用手捂住我的嘴,你是不是有手汗,超恶心欸。”
“你是想打架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吵吵闹闹地离开后,千岛玲和家入硝子也回到了宿舍。
祓除咒灵对他们来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日常。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去完成任务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千岛玲回到宿舍后,干脆一头栽进床上,她伸手抓起旁边的枕头,重重地盖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大叫。
声音被枕头捂得模糊不清,却带走了她心中无法发泄的不满。
几秒后,她慢慢放下枕头,胸口微微起伏,心底那团郁气似乎散去了一些,整个人也稍稍轻松了一点。
“说起来……”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起身,看向床头挂着的刀。
鹤丸国永。
白色的刀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安静地挂在那里,像是在看着她。
“最近都忘记好好保养你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从抽屉里取出工具,一样一样摆好。
打粉棒、丁子油、一叠柔软的拭纸,还有一块干净的棉布,都被她整齐的摆放在面前。
她跪坐在地板上,将鹤丸国永横放在面前软垫上。右手稳握刀柄,左手轻扶刀鞘,小心翼翼地抽出刀身,动作流畅而谨慎。拿起打粉棒,轻轻拍打在刀身上,细密的粉末均匀覆盖住刀面,吸附旧油与微尘。随后,她用拭纸轻柔擦拭,去除表面的灰尘,露出刀身原本的光泽。
借着柔和的灯光,千岛玲微微眯起眼,仔细端详刀面,确认没有锈迹或划痕后,才拿起棉布,蘸上几滴丁子油,指尖轻柔地在刀身上涂抹,油光渐渐晕开。最后,她用干净的布面细致地拭去多余油脂。
做完这一切,她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手里的刀。
第一次在忌库里看到它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那种仿佛被什么牵引着的感觉,直到现在想起来,心口还是会轻轻一颤。
明明她一开始想要的是一把打刀。
千岛玲试着将一丝咒力送进去。
——没有反应。
她皱了下眉,又试了一次。
刀身依旧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钢铁。
“……再多一点呢?”
她低声自语着,加大了咒力的输出。细微的疲惫感顺着四肢爬上来,可刀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像是在拒绝她。
一股不甘心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牙,干脆把能调动的咒力一股脑地灌了进去,胸口一阵发空,视野都微微晃了一下,却仍旧没有松手。
就在这时,空气突然变了。
风在房间里毫无预兆地卷起,粉色的花瓣凭空洒落。樱吹雪铺天盖地的坠落,转眼间就覆盖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