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套路?”
“之前我和项云回对阵过他们一次,那一场光是我一人就接了六个飞膝。”盛夏至撇撇嘴,“搏击术、连环蹬踏……这些更是不在话下。”
“这么脏?裁判不管吗?”
“要不怎么说是自|杀式呢?”盛夏至摇头,“他们能力其实一般,但是每次都会拼着犯规扣分给对方重击。宁可自己淘汰,也要把对方拖下水。行内天天有人诅咒那个棒棒教练,可这都两年了,他还是好好地活着……总之,遇到他们只能说很倒霉了。”
“没事,我抗揍。”沈威轻笑。
“扛你个头,如果是能打进前四还好,万一在前两轮遇到他,我会直接弃权的。”盛夏至说。
沈威眼睛微张,正色道:“不行!”
“这必须听我的,目前我认识的队伍里,除了项云回的破铜烂铁,没人挡得住这支队伍的自爆。尤其我们这种传统狮队,就算打赢了他们,也没办法在下一轮正常发挥的,还不如直接弃权。”盛夏至严肃道。
沈威眼神暗了暗,没有接话。
“你要有职业运动员的自觉,比赛三年一届,如果身体受了重伤,可不一定养得回来。运动员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扯。”盛夏至不放心地嘱咐道。
“知道了。”
沈威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这个【灵猴】,也是支老牌队伍了。”盛夏至继续介绍道,“他们是来自宝岛的队伍,两名队员身高都在一米六出头,体重都不过百,向来以灵巧著称,弹跳力惊人,擅长各种复杂的刁钻角度采青,特点就是一个字,快。”
“所以我们要控制好节奏,不能被他们带着跑,否则很容易自乱阵脚。”沈威沉思。
盛夏至肯定道:“没错,像这样的队伍,最怕的就是打防守战。如果能分到跟我们对阵,我们应该能取得优势。”
“接下来的这几支呢?【麒麟】、【如意馆】、【Urban】……”沈威指着后面的几行问。
“这三支也都是老面孔了,都是实力稳定的队伍。”盛夏至语速快速地说明,“【麒麟】是马来的队伍,走传统大马路线,步法稳扎稳打,基本功扎实;【如意馆】是百年老字号,虽然规矩守得有些死板,但成员都是多年配合了,默契度很高。”
他的食指用力戳在第三支队伍上。
“……值得一提的是【Urban】,这是近几年的新秀俱乐部,队员全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后生,走的是现代街舞风格融合的路子,在视觉效果上很讨裁判喜欢。但毕竟年轻,经验容易不足,只要打乱他们的节奏就很容易出错。这三支略微注意一下就行,构不成大威胁……真正让我担心的,是最后这两支队伍。”
【玄素双清】、【荒木流】。
“这两只队伍,你没在比赛里遇到过?”沈威问。
“不止没遇到过,连听都没听过。”盛夏至摇头,“这种队伍最危险,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路子,连针对的战术都做不出来。”
“会不会是外省的狮馆?”沈威猜测。
“不知道……玄素双清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道门的意味。醒狮本就脱胎于民间武术,如果这支队伍有武功底子,腰马功夫肯定非常扎实。”盛夏至皱着眉头,“而这个荒木流,我猜大概率也是支来自海外的队伍。”
“听起来有点像东瀛的名字啊……”
“东瀛古流武术里确实有个分支叫荒木流,主攻柔术、捕缚和轻兵器。类似这样的流派,一般都会非常精通近身搏杀。”盛夏至双手抱胸,“这些年海外掀起了醒狮潮,许多热爱华国文化的外国人甚至比我们国人还要狂热。东瀛尽管是个岛国,但人口基数大,这支队伍能取得锦标赛资格,在他们国家至少也是狮王的水准,必须重视。”
“才十六支队伍,各种流派都来了,简直是华山论剑……”沈威苦笑一声。
“我们目前优势很明显,业界都知道我和项云回的醒狮风格,而你是个新人,没人知道你的套路。”
“可之前踢馆……”
“那时候你没经过系统训练,是硬顶着受伤取胜的,没什么参考价值。”盛夏至摆着手打断沈威,“今年我们的目标是一举夺冠,如果只靠常规套路,获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盛夏至从沈威手上抓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沈威坐直了身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的训练量是不是不够?”
“不是训练量的问题,是动作难度的问题。”盛夏至托着脑袋思考,“我们要想赢到最后,除了保证不出错,还要尽可能多拿创新分保底。可是靠传统的高桩套路肯定拿不到高分,毕竟裁判已经看厌了常规的飞跃和托举……所以,我们需要设计几个新招式。”
“你想怎么做?”
盛夏至扬起嘴角:“我打算在我们的传统醒狮基础上,融入……跑酷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