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锁死好吧，锁死。

“你出去我和他谈谈。”穆知行下了最后通碟。

李卓霖这次没有再强求，看看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复杂。

其次就是病人主动要求留下的，只要穆知行不犯病，不刺激病人是没什么事情的。

他就不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李卓霖还很贴心的把门给关起来了。

穆知行看到人彻底离开，他才低着头问：　“航哥哥，你是想要我留下来……对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是不可置信的。

他自己对航哥哥做了什么事情，他是最心知肚明的。

哪怕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从事情的本质上来说，就是他的问题。

他以为航哥哥是不愿意自己留在这里的，他都不愿意看到自己。

根本就不愿意跟自己扯上任何关系。

但是他被留下来了。

等了很久。

航哥哥没有任何动作。

穆知行才继续说到。

“如果是的话，航哥哥点个头好不好……”

“让我知道好不好……”

一直闷在穆知行怀里的顾航，这次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穆知行感受到了。

但是心里的酸楚，像是不要钱似的。

他……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人。

“航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两句对不起，又染上了哭腔。

顾航从穆知行的怀里退出来了，有些窘迫的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头上。

穆知行没有阻止顾航的动作，只是在顾航看不到的地方，他想伸出手，想在抱着航哥哥。

试探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他现在连和航哥哥躺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他说过不会再刺激航哥哥的……

他静静的坐在床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航动了。

翻了个身。

但是只把一只眼睛和手露了出来，拉住了穆知行完好的手，慢慢的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字。

就是你的问题。

讨厌你。

你没小时候听话了。

你大逆不道。

不许说监狱的事。

不许说。

求你。

第二次，我是想去找医生看嗓子。

你没问我就把我关起来，我怕。

馄饨很好吃。

你疼不疼。

手和头。

睡。

允许你。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