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每一次都是羞辱,对于他来说都是苦难,做这种事情不都是舒服的吗?
可是顾航只感受到了浓重的无力感。
他厌恶他讨厌自己委身在男人身下,每次他都是被动的那个,就是那天噩梦一样,他看到的都是带着恶臭的嘴脸,围绕在他在周围的都是腥臭味,十几个男人他对细节有些模糊了,能谁出来的只有他们在猥亵他。
还有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迷恋上的东西……
和穆知行不一样,他最起码可以发泄长时间自己的不满,可以任其打骂。
可能真的是像穆知行说的那个样子吧……
他就是仗着他的喜欢。
可是这和他的有什么关系,有种穆知行现在就弄死在自己。
他就是在赌,这些不都是穆知行自找的吗?
自己的拳头不管用,给不了穆知行教训,那就用头撞,用牙齿去咬,此时此刻顾航的样子倒像是一头真正的狼崽子,自以为自己很凶的样子,但就像是没有长乳牙的小狼崽子一样除了一身的口水什么都没有得到。
被压制的,死死的。
顾航是被穆知行提溜出去的,套了一身衣服,把人带到了一开始就给他准备的房间,怎么说呢?
幸亏有先见之明,弄了一个脚铐,顾航这个人精的很,自己现在这一幅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顾航不能跑了。
虽然以他的能力找一个人比不费力,但是自己本身就能规避这个选项,为什么要给自己徒增烦恼。
把顾航伺候好了才继续大着舌头说,没办法顾航咬的太狠了,要不是自己挣脱开来自己的舌头,恐怕是要断的:“航哥哥,你就先好好的在这里吧!!”主卧里的危险东西太多了,航哥哥受一点伤都是会心疼的。
穆知行没有把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来,冷静下来的他就算是在有暖气的房间里也感受带了冷意,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去先换身衣服。
穿戴整齐的穆知行,坐在了沙发上,身体上面的疼痛愈演愈烈,放在耳边手机通话很快接通:“你过来,带点处理外伤的东西来。我可能有点失血过多,能用到的都带来,不住院。”
接到电话就听到震撼发言的李卓霖:“……?”
“你有干了什么?你的声音怎么那么不对劲。”
“在带个打扫的人来。”
很可惜李卓霖问的问题没得到答案,但是他急急忙忙的带着东西就去了。
谁懂啊?
他纠结了整整三天,怎么也不敢把他查到的东西告诉穆知行,他看到穆知行电话的时候整个就是一个激灵,但是手上的速度更快,其次就是心虚。
他清楚穆知行是什么样子,从他的角度去看,他只能说一句穆知行对他的救命恩人不是特别的好,更多的是品尝顾航,如果顾航被玷污的事情,后面的走向可能会很危险。
他赌不起,穆知行对顾航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