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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说网 > 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 第62章 至于扇哪里……

第62章 至于扇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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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刚激烈打斗了很久,俱是还在喘着气。

韩寂轩压着他,俯身抵了上来,男人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就在拂眼前,谢龄安侧着脸避开了一点,他轻喘着,“你敢。”

韩寂轩捏着他的脸,低声道:“你不都告状了?那罪名我左右也得坐实了。”

这小心眼的男人!

谢龄安气得半死,又恨又气,在韩寂轩真正俯身上来对他要做什么之前,天水灵根的灵力运转到极致。

灵力如水流般一点点冲散冲松了束缚住他的冰灵锁链。

挣开的那一瞬,谢龄安隔空召起了地上的惊鸿剑,一剑狠狠捅向韩寂轩。

再战!他们今天就在这里决战到天亮。

惊鸿剑和寒光剑一错,他俩又打了起来。

此刻韩寂轩早就把顾映月说的什么“和人好好说”、“态度好一点”、“不能吵架更不能打架”、“不能惹人被惹了也不能还手”统统抛掷脑后。

正人君子他是不当了,君子千金一诺他也不想守了,他要弄死谢龄安,此刻,现在,就在这里。

后院梧桐树落叶纷飞,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之下,这两人打得也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谢龄安凌在半空中,广袖一展,白绫再起,直直冲向韩寂轩,缠住他的手臂。

韩寂轩丝毫不惧,反手一扯,竟然将谢龄安顺着白绫直接从半空中拖了下来。

韩寂轩一把收拢白绫,将谢龄安扯到自己身前。

然后韩寂轩悬空一跃,白绫一转绕身两周,把谢龄安捆了个严严实实。

韩寂轩的手臂上还缠着白绫的另一端,此刻被谢龄安极力挣动着,也是没空去解。

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将谢龄安压倒在满地的梧桐叶里。

梧桐叶在这人的身下绽放,弄得这人满身、满头发都是,凌乱不堪。

韩寂轩喘着气,将谢龄安死死按着,冰凌捆仙锁一凝,连着白绫又缠了两道上去。

直接把人捆成了粽子。

谢龄安真是欲哭无泪,韩寂轩缠他的这个姿势,就是他想缠韩寂轩的姿势,怎么会这样。

谢龄安不信邪,“再来!”

他想起身再来一局翻盘,韩寂轩已经紧紧捏着他的脸,喘息着俯了下来。

谢龄安在那一刻极力侧过脸,他之前在假山那次被韩寂轩咬了一次肩膀,此刻又怕韩寂轩又要咬他哪里。

谢龄安吓得要死,边躲边轻喘着道:“你别弄!解开,我们再打一次。”

韩寂轩目光沉沉,近在咫尺望着他,低声道:“三局两胜,是你输了。”

韩寂轩直接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谢龄安以为他要把自己吊在树上抽了——如果韩寂轩被他捆成粽子,他是打算这么干的。

谢龄安心里说到底还是有点害怕被人抽,他挣扎着,韩寂轩抱着人走了几步,差点被他挣出去。

这人被捆成这样了,还像个案板上的鱼一样能扑腾。

韩寂轩早就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也不想再忍了,这是他的战利品,他想对他怎样就怎样。

韩寂轩直接把人翻了一个身,变成了扛着的姿势。

谢龄安头朝下的被他扛着,柔软的肚子顶在这人坚硬的肩上,被走动的颠簸晃动得头晕眼花。

“你放我下来——”

韩寂轩怎么可能理他,就着这个姿势,扛着人出了韩停绪的府邸院落,往自己家里的府邸走去。

谢龄安被他坚硬的肩膀顶了一路,直接顶得他想吐,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心想顶吐了最好,最好吐这人一身,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扛着他。

但谢龄安又吐不出来,所以只能是想吐,然后说不出话。

韩寂轩走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家里。

顾映月在正殿的窗边,远远瞧着韩寂轩扛着一个人进来,吓得是花容失色。

韩寂轩没有进正殿,也没和顾映月打招呼,转身往自己的院落去了。

母亲让他把人带回来,他完成任务。

别管是用什么方式,反正是带回来了。

母亲让他做的事他做到了,他也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比如把这人狠狠收拾一通。

韩寂轩进了屋子,直接反身将门踹上,再落下禁制落锁,然后将扛着的谢龄安扔到了自己床上。

谢龄安被他重重扔在床上,饶是有床榻软被垫着,也摔得几乎弹了一下。

韩寂轩直接覆了上来,按着这个还会弹动的鱼,抽掉了谢龄安的发带。

谢龄安疼得泪眼汪汪,心想这一个两个都和他发带有仇一般,动不动扯他发带,抽他发带。

他被韩寂轩紧紧压着,手脚又都被捆着,动弹不得,就用额角去撞韩寂轩的下颌。

韩寂轩下颌坚硬,线条利落,反而撞得他额角都红成一片。

韩寂轩也是被人气笑了,他捏着谢龄安的脸不让他乱动,俯身低语:

“你那天晚上和卫琅做了什么。”

“今晚也同我做一遍。”

谢龄安也是被他气笑了,卫琅想和他上床,怎么,你也想上吗。什么玩意。

谢龄安这个人心直口快,最近也不怎么想要脸,他直接怎么想的怎么问:“卫琅想睡我,怎么,你也想睡吗?”

韩寂轩没料到身下这个人不要脸到这个程度,这个放荡不堪的……

谢龄安烦得要命,他知道韩寂轩事事都隐隐在和卫琅争。

争蓬莱境当代第一天才,争剑阵一道的未来顶峰,争将来的境主座下第一人。

卫琅曾经刷过的各种秘境、榜单,韩寂轩也要刷,成绩还要比卫琅当年更出色。

谢龄安心想这一个两个都这么满心满眼是卫琅的,自己去找卫琅啊,来为难他干嘛。

谢龄安冷笑,“你这么在意卫琅对我做了什么,他做过的,你也想做?”

“你真想做……也不是不行——”谢龄安眉梢眼角都是挑衅之意,“帮我解开,我陪你好好玩玩。”

“韩师弟。”谢龄安轻轻唤他。

韩寂轩眸色沉沉,这人也就比自己大个半年,开口闭口都以师兄自居,他也配。

韩寂轩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暗哑:“你输了,就应该被我绑着。”

就应该被他绑着弄。

谢龄安不信,睁着眼睛道:“前面是我没有认真,啊……”

韩寂轩不耐烦听他再废话,直接咬上了他的颈侧。

谢龄安那边直接被他咬出了一个牙印,然后韩寂轩横着轻轻吻着,移到了谢龄安咽喉处,重重咬下。

谢龄安被逼出了泪意,他像是被猛兽锁喉的猎物,死死被咬在咽喉处,手脚也被捆紧了,挣动不得。

“很疼……你会不会弄?轻点——”谢龄安落着泪恨声道。

他又气又痛,又痛又恨,又恨又伤心,这是人干的事?这小人!前脚才在师尊那里答应过,转头就毁约毁得一干二净。

若不是谢龄安当时也在场,都怀疑是幻梦一场了,这人当时承诺说不会再那样对他,现在居然就这么变本加厉对他。

谢龄安哭道:“我要告诉师尊……我要让师尊弄死你,啊——”

韩寂轩直接拨开他的发丝,在他后颈上更重地咬了一口,这一下力度极狠,齿痕极深。

谢龄安被弄得很疼,落着泪,话都说不利索了。

谢龄安的睫羽都哭得湿成一片,韩寂轩放开他的后颈,又去吻谢龄安下颌上悬落的泪水。

这人怎么这么爱哭,韩寂轩忍着烦躁,他和卫琅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吗?

卫琅怎么忍得住,不直接弄死他的。

谢龄安被韩寂轩环握着掐在腰上,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别生,新仇旧恨这一刻涌上心头。

他手脚都被捆死了,用额角撞开韩寂轩一点,本着“我咬死你”的心态,狠狠咬住了韩寂轩的脖颈。

谢龄安铁齿铜牙,咬得极重,一口一个渗血的印子。

一口咬完赶场子下一口,直接把韩寂轩的脖颈侧上咬出了五个深印子。

细细密密的,一排列上。

然后到了咽喉,他正要继续咬上,韩寂轩却不让他碰那里,牢牢捧着他的脸就要覆上来。

谢龄安摇着头,和拨浪鼓似的,扭着脸不让被他碰到,“不行……”

韩寂轩被他侧着脸,索性就直接滑到颈间,含住那片的肌理,肌理雪白细腻,又嫩又软,一吻一个红痕。

谢龄安才不肯让韩寂轩碰,这人之前拿他当替身强制让他疗灵,后面又借着酒意认错人想轻薄他。

现在为了和卫琅争个高下还想做卫琅对他做过的事。

他想都不要想!

卫琅对他付出了那么多,也才只能稍微亲两下,多亲两口他就要翻脸。

韩寂轩什么都没为他付出过,反而还这样欺负他,还想碰他?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他谢龄安就算出去卖,也不卖给这该死的韩寂轩。

这杀千刀的小人,他也配。等着,等师尊来了,就让师尊弄死他。

谢龄安曲起膝去蹬韩寂轩,反正他身子柔软得很,随便什么姿势,扭成一团麻花了都能蹬人。

可谓是柔软的身姿,能把人蹬出内伤的腿劲。

两人折腾着,谢龄安出了一身细汗,额角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额发都打湿了。

韩寂轩也不遑多让,他一个冰灵根,此刻全身都热得厉害,边喘着气边想把人给按死了。

这人在床下精力满满,满地乱窜,在床上被绑成这样居然也活力四射,真是哪哪都碍眼,韩寂轩边吻着谢龄安边狠狠掐住他的腰身。

正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是顾映月的声音:“寂轩,家主来了,你出来一下。”

谢龄安大喜过望,师尊来了!“解开!”

谢龄安得意至极,边喘边笑,“哈哈,你完了。”

韩寂轩还在喘息着,冷冷盯着他,见这人被自己折腾成了一副狼狈样子:

发带没了,满头乌发还带着一些梧桐细叶,就这么凌乱不堪地散着。

脖颈间有他咬出来的牙印齿痕,也有他吻出来的吻痕。甚至衣领下一点的位置也有。

双手被他绑在身后,双脚也被他捆在了一起,和个粽子也没区别。真是又狼狈,又……

谢龄安直接曲膝踹了他一脚,“快点!”

韩寂轩力度极大地扯过他,将人按在自己怀里,然后去解他手上的冰凌捆仙锁,然后缠在胳膊上的白绫,和拆礼物似的。

然后再到脚踝,谢龄安隐忍半天,手已经自由了还没动手,就为了等这一刻。

等到脚踝上的锁链一解,谢龄安立时翻身一蹬。

和个脱兔似的,这一蹬要是蹬实了,韩寂轩没被他踹到内脏破裂也得被他蹬成内伤。

韩寂轩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这才没让人蹬实在。

饶是如此,谢龄安这一脚力度也实在不轻,韩寂轩气得发昏,这人都这样了还这么能折腾。

谢龄安被握着脚踝,继续借力一转,他俩转瞬在床上就过起招来。

谢龄安被他弄了半天一肚子火,招招凌厉得不行,直接把韩寂轩高高的束发给搞散了。

什么银环银链,尽数被谢龄安扯下,连带着韩寂轩的几根头发都卡在那。

敢扯散他发带,他就把韩寂轩给拆了。

谢龄安横空取剑,桌上的惊鸿剑重回手中,他一剑劈下,直接把韩寂轩的床顶都劈成了两半。

碎木横飞,精雅的雕花镂空木床就这么毁了。

床顶碎木飞得满屋子都是,把床头、桌案砸得一片狼藉,窗户都给砸出个缺口。

门外又传来顾映月急促的声音,她催促道:“寂轩,不要让家主久等。”

谢龄安站在床上,剑锋遥遥点了一下床下的韩寂轩,“你等着。”

“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韩。”

谢龄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腰带一解,把外衣给脱了,扔到了脚下的床上,韩寂轩死死盯着他。

谢龄安挑衅一笑,然后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

谢龄安长了二十三岁快二十四岁,人生第一次被扇耳光,执行人:谢龄安本人。

目的:坑害韩寂轩。

确定自己脸颊火辣辣以后,谢龄安跳下了床,小跑着跑向房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师尊告状了。

那一刻,韩寂轩的反应也极快,他一把抱住谢龄安,将人推在了门框上。

韩寂轩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气到头晕头昏,头都隐隐作痛是什么感觉。

韩寂轩牢牢按着谢龄安,一手就去摸谢龄安的脸颊,蕴起灵力,要拂去那道指痕红痕。

这黑锅要是背实了,他以后也可以不用做人了。但他又想着,左右都要背了,还不如实打实再扇这人几巴掌。

至于扇哪里……

谢龄安好不容易狠下心扇了自己一耳光,哪里肯被他碰。

但韩寂轩的灵光开得很满,哪怕虚虚地被拂了几下,也感觉那边的疼痛在消退。

这可把他急坏了,谢龄安本来就狠不下多少手,他怕疼,自己扇自己,能用多少劲?

谢龄安心知不可再拖,再拖下去别说指痕,连个红痕都看不到了。

谢龄安喊道:“师尊——”

房门的禁制被破了,韩寂轩皱了皱眉,只见房门已被推开。

谢龄安挣开韩寂轩,一把就扑向进门的韩停绪。

韩停绪没什么表情地揽住人,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房门外的目光。

这次的禁制落锁,连同声音也一并被隔绝。

谢龄安像找到了主心骨,学堂放学了家长来撑腰似的,“师尊,你看——”

他喊得是一波三折,曲回绕转,每个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听得韩寂轩气得头疼。

谢龄安卷起雪白里衣的袖口,雪白的手腕上是抓握出来的红痕,绑出来的勒痕淤青也清晰可见。

师尊,你看我的手。他绑的。

谢龄安指着自己的脖颈,生怕韩停绪看不到一般,努力地向后仰着头,把脖颈侧的咬痕吻痕全部露了出来。

师尊,你看我的脖子。他咬的。

谢龄安指着自己的右脸,想让韩停绪看清楚那些指痕红痕,师尊,你看我的脸。他扇的——他是哪个他,不重要。

谢龄安不知道被韩寂轩这么一来二去搞了两下,竟然就被消掉了,只剩一点点薄红,和桃花覆粉似的。

见师尊只是微微皱着眉看着,今时今日,为了弄死韩寂轩这个贱人他也是顾不得要脸了。

谢龄安索性一脱到底,直接把里衣给撩了起来,给韩停绪看他腰间被韩寂轩掐出来的红痕。

师尊,看到了吗,这是人干的事?

韩寂轩在他撩起里衣露出腰间的那一瞬间,再也忍无可忍,扑过去将他的手死死按住,又把里衣给覆了回来。

好在韩停绪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他看着韩寂轩,淡淡道:“怎么回事。”

谢龄安哪里肯让韩寂轩先说,他要先入为主,直接委委屈屈道:

“师尊,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和韩师弟切磋比划,结果竟然就被……”

谢龄安抽抽搭搭哭了起来,说哭就哭,非常应景。结果竟然就被怎么了?他也不说,就这么哭。

韩寂轩面色难看到极点,就这么听着谢龄安在这里颠倒是非,说哭就哭,恶人先告状,装得要死。

韩寂轩冷冷盯着倚着韩停绪、哭个不停的谢龄安,头都在隐隐作痛,额角处突突的,心脏也被气得突突直跳。

他心想还好是假结契,要是和这人一辈子,他的漫漫仙途,仙元寿命恐怕要大打折扣,打个对半折都是好的了。

此刻,饶是蓬莱境数一数二的天才韩寂轩,也不由在思考,修道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他天资绝顶,勤奋刻苦,秉持正道,一路而来,就是为了遇到一个魔鬼,然后夭折自己的仙元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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