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她说，“他第一次给我摘的花。”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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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境待了一个月，他们要走了。

临走那天，两个孩子又拉着手，不肯松开。

沈清辞的女儿哭着喊。

“石头哥哥不走！”

她儿子看着她，又看看她。

她蹲下来，看着他。

“我们以后还会来的。”

他点点头，走过去，又抱了抱那个小女孩。

“妹妹不哭。”他说，“我明年还来。”

小女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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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又闷闷不乐了几天。

但这次好多了，因为他知道，明年还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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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京都，已经是夏天了。

院子里的槐树绿油油的，知了叫个不停。他站在树下，看着那些知了，忽然问。

“娘，北境也有知了吗？”

她想了想。

“有。”她说，“但叫声不一样。”

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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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五岁的时候，许映容的儿子也五岁了。

两个孩子一起上了学堂，天天一起去，一起回。她儿子回来，就给她讲学堂里的事。

“娘，今天先生夸我了。”

“夸什么？”

“说我字写得好。”

她笑了。

“像你爹。”

沈渡在旁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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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五岁半的时候，许斯言又来信了。

信里说他一切都好，院子里的花开得很好。还问孩子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去南方看看。

她把信给孩子看。

他看完了，这回认识不少字了。

“娘，许叔叔在南方？”

她点头。

“那里暖和，一年四季都有花。”

他眼睛亮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她想了想。

“等你再大一点。”她说，“大一点就去。”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