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什么时候出来？”

他想了想。

“大夫说，还有两个月。”

她点点头。

两个月。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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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胎动越来越厉害。

有时候半夜，孩子踢她，把她踢醒。她睁开眼睛，摸着肚子，感觉他在里面翻来翻去。

沈渡也被吵醒，趴在她肚子上听。

“他不睡觉？”

她笑了。

“可能白天睡多了。”

他对着肚子说话。

“宝宝，现在是晚上，睡觉。”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他不听。”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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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许映容又来了。

这回她带来了一个小包袱，里头是她儿子穿过的小衣裳。

“白姐姐，这些给你。”她说，“到时候能用上。”

她接过来，看了看。

都是小小的衣裳，有的洗得有点发白，但干干净净的。

她抬起头，看着许映容。

“谢谢。”

许映容笑了。

“谢什么。”她说，“咱们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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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沈渡开始准备东西。

小床、小被子、小衣裳，一样一样买回来，堆在屋里。她看着那些东西，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她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快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快了。”他说，“再坚持坚持。”

她点头。